刺耳的剎车声接连响起。
追击的车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。
“八嘎!那小子跳车了!”
“井先生的命令是拿到东西,別管他,先追那辆计程车!”头车里,一个刀疤脸男人通过对讲机嘶吼道。
他们都看得很清楚,那个装著“遗物”的木盒子,还在那个女孩手上。相比於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硬茬子,显然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女孩更好对付。
十几辆黑车没有丝毫停留,绕过站在护栏上的林七夜,继续朝著已经快要消失在桥樑尽头的计程车追去。
刀疤脸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,轻蔑地看了一眼林七夜,甚至还比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林七夜看著他们远去的车尾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他只是轻轻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
清脆的响声在桥上迴荡。
紧接著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桥樑的钢筋水泥缝隙里,阴影最浓郁的地方,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。一个、两个……一个个缠满著破旧绷带的小东西,晃晃悠悠地从阴影里“滚”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