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。
腹部的剧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的地方也肿起一个大包,晕眩感阵阵袭来。但她强迫自己睁开眼,死死地盯著那个名为岩舞悠介的男人。
“还挺倔。”岩舞悠介吐出一口烟圈,用木屐的鞋尖不耐烦地碾了碾地上的菸头,他蹲下身,揪住柚梨奈的头髮,將她的脸提起来,“我再问一遍,你那个废物老爹,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別的东西?或者,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奇怪的人和事?”
“我说了,我跟他没关係!”柚梨奈的牙关都在打颤,但眼神里的恨意却没有丝毫减弱,“他是个赌鬼,是个垃圾!他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知道!”
“嘴硬是吧?”岩舞悠介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,他眼神一狠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。
柚梨奈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跡。她被打得偏过头去,耳朵里嗡嗡作响,但她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,只是用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,重新瞪了回去。
这种眼神让岩舞悠介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明明已经沦为砧板上的鱼肉,却还妄想用眼神杀死人的傢伙。
“妈的,看来不给你来点硬的,你是不会老实的!”他站起身,对著旁边几个跃跃欲试的手下挥了挥手,“兄弟们,別客气,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社会的毒打!”
那几个流氓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闻言立刻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,搓著手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