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舞蹈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周围是嘈杂的人声,酒杯碰撞的脆响,情侣间的低语,朋友间的鬨笑……
这股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气,与他们刚刚在运输机里定下的那个疯狂计划,形成了鲜明又刺眼的对比。
“教官,你这也太破费了!”百里胖胖一屁股坐下,结实的木凳发出一声呻吟。
他的眼睛在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肉串、鸡翅、腰子上扫来扫去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少废话,吃你的。”袁罡给每个人都满上了一杯啤酒,金黄的酒液冒著细密的气泡。
“你们这群小兔崽子,从集训营出去才多久,一个个都快混成老兵油子了。”
“老子这个总教官,现在都成了你们的队员,上哪说理去?”
他嘴上抱怨著,脸上却掛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沈青竹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蘑菇,默默地啃著,嘴角那抹万年不变的拽劲儿,在炭火的映照下,似乎也柔和了几分。
曹渊依旧沉默,但拿起酒杯时,对著袁罡举了举,算作致意。
“集训营那会儿,我还天天骂你们是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