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的任务是快速索敌与压制。
“七楼。”齐小瑜闭著双眼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她按著太阳穴,低声报告,“生命体徵,很平稳,没有移动。像是在……等待。”
“等待?”走在最前面的杨乐童发出一声冷哼,他全身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岩石般的灰败色泽,肌肉虬结,整个人像一尊行走的石像,“那就让他好好等著。”
三人呈品字形,脚步轻得像猫,迅速摸到了七楼。这里是一片狼藉的半成品区域,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甲醛和水泥粉尘的味道。
齐小瑜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防水布隔开的狭小空间。
杨乐童与赵昆对视一眼,猛地一脚踹开那层薄薄的遮挡!
防水布呼啦一声被撕裂,露出了里面的景象。一个穿著剧院戏服的男人被粗暴地绑在一根承重柱上,嘴里塞著破布,脸上掛著两条清晰的泪痕,正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抖。
“操!是诱饵!”杨乐童低声咒骂了一句,立刻意识到他们被耍了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鬆懈,致命的危机从天而降。
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黑影,比黑暗本身更加纯粹,带著一种粘稠的质感,从他们头顶天板纵横交错的钢筋阴影中悄无声息地倒悬而下。
它没有重量,没有声音,甚至没有引起一丝气流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