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关於新人与第十二席的故事已经完结,现在,是时候去看看別人的故事了。
然后,亲手给它画上一个血红色的句號。
电话那头的江洱沉默了两秒。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发生的变化,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、绝对的自信与冰冷的掌控欲。
最终,她还是选择相信他,相信林七夜的同伴。
“……东南角,一个被炸开的地窖入口。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沈青竹掐断通讯,隨手將耳机从耳朵里取出,放回口袋。
他站直身体,金属锁链的末端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轻轻拖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他拍了拍黑色风衣上沾染的灰尘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不是要去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“席位”级强者,而是去赴一个无聊的约会。
他拎起那根泛著地狱幽光的锁链,一步步朝著东南角走去。
他的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,像是用尺子丈量好了距离,踩在凹凸不平的废墟之上,却没有发出多少多余的声响。
地窖的入口被周平的剑气余波炸得乱七八糟,扭曲的钢筋如同怪物的触手,从水泥碎块中伸出,无声地指向天空。
沈青竹看都没看,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