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小的金属哨子,吹响了无声的音波。
很快,別墅的通风管道、门窗缝隙,涌入了无数双猩红的眼睛。密密麻麻的鼠潮,悄无声息地將整个別墅布控得滴水不漏,它们是安卿鱼最忠诚的眼睛和耳朵。
做完这一切,安卿鱼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,走进了那个充当临时实验室的房间。
房门“咔噠”一声关上並反锁。
房间內,寒气逼人。安卿鱼打开手术台上的无影灯,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棺材里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。
他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冰冷的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別怕。”他对著那具冰冷的身体,也对著飘在一旁的半透明虚影,轻声说道。
“意识只是数据,而数据……可以被保存。”
那语气,像极了唐轩在《神秘復甦》手稿里,为那些疯狂科学家写下的註脚。
冰冷的刀锋,缓缓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