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差不多都到齐了吧?”第九席环顾四周,沉声问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第三席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金丝眼镜,“该来的,都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第一席,也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第九席那张狂傲的脸,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。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第七席,脸上的媚笑也僵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第一席!
那个在教会中只存在於传说里的、最神秘也最强大的存在!
他竟然也来了?
为了这次临唐市的行动?
“第……第一席大人,什么时候到的?”第九席的声音有些乾涩,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第三席將眼镜重新戴上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轻声反问:
“第一席想什么时候出现,就什么时候出现。需要……向你报备吗?”
第三席那轻飘飘的一句反问,像是无形的冰水,瞬间浇灭了大厅里所有躁动的火焰。
第九席的脸皮抽搐了一下,嘴唇蠕动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报备?他算个什么东西,敢让第一席报备?他那点狂傲,在“第一席”这个名號面前,渺小得像尘埃。
气氛凝固到了极点,空气中只剩下眾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咯咯……”
一阵银铃般的媚笑打破了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