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第九席摇了摇手中的红酒,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浑身都是戾气,像个隨时会爆炸的炸药桶。这种高压状態,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发泄。”沈青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不需要?”第九席笑了,“小子,你以为你是钢铁做的?就算是钢铁,在高温下也会变形。人的精神也一样,压力太大不释放,早晚会崩溃。”
他指了指楼下疯狂扭动的人群:“你看那些人,白天在办公室里装孙子,晚上就来这里撒野。这就是发泄,很正常的生理需求。”
沈青竹终於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著第九席:“所以你的发泄方式就是抱著女人喝酒?”
“哈哈哈!”第九席大笑起来,“没错!美酒和美女,这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。比起那些喜欢杀人放火的变態,我这算是很温和的了。”
他的笑声在喧闹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爽朗,与这个地方的曖昧氛围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知道吗?”第九席收起笑容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