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肯定。”
“这样吧,给你批三天假,好好休息一下,调整心態。”
疤脸护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,说了声“谢谢院长”便转身继续擦栏杆去了。
仿佛刚才那一脚和这三天假期,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林七夜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一阵无力。
精神病院的病人越来越奇葩,护工也越来越让人头疼了。
“院长!”
一声饱含怒火与水汽的咆哮从喷泉池方向传来。
布拉基湿淋淋地爬了出来,那身粉色公主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……神明的轮廓。
他怀里还紧紧抱著那把同样湿透的竖琴,金色的琴弦上掛著水珠,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。
“你手下的人!他居然敢踹我!踹一位高贵的音乐之神!”
布拉基指著疤脸护工离去的方向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要让他付出代价!我要用我的音乐诅咒他!”
林七夜头皮发麻,赶紧上前安抚:“布拉基先生,冷静,冷静!那是个意外,我已经批评过他了,还给了他处分……”
“处分?这不够!我要……”
布拉基还想继续咆哮。
就在这时,旁边长椅上传来两个略带不满的声音。
“嘘——安静点。”
倪克斯头也没抬,目光专注地盯著手里一本封面花哨的小说。
书页被她纤长的手指捻得哗哗作响。
“没错,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。”
梅林也拿著一本同样风格的书,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镜,眉头微蹙,显然被打断了阅读很不爽。
两人的周围散发著一种奇特的氛围。
並非简单的神力威压,而是一种沉浸在故事世界里的专注力场,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