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对著面前几个瑟瑟发抖的手下咆哮,“一个人,在眼皮子底下失踪了?!”
“老大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不知道啊。”一个手下颤声说道,“独眼哥昨晚说去趟厕所,就再也没回来……”
“厕所?”韩老大眼神一厉,“去找!给我把厕所翻个底朝天!”
很快,有人回来匯报,在厕所的一个隔间里发现了清洗过的血跡,还有一把沾著血腥味的,明显是用来肢解的剔骨刀——那是独眼龙平时用来处理不听话新人的工具。
“妈的!”韩老大一拳砸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谁干的?!到底是谁干的?!”
“老大,”另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我……我昨天看到独眼哥,好像对一个新来的白净小子挺感兴趣的,还把他带去了厕所那边……”
“新来的白净小子?”韩老大眯起眼睛,脑海中闪过一个戴著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身影。
是那个跟林七夜一起被关进来的小子?
不,不对。
韩老大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“斋戒所这几天来了別的新人吗?”
……
监狱食堂。
嘈杂依旧,但今天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同寻常。
许多囚犯都在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瞟向食堂入口处,似乎在等待著什么。
韩老大和他的心腹刀疤脸坐在一张桌子旁,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独眼死了。”
韩老大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著压抑的怒火。
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隨即化为狠厉:“谁干的?是昨天那两个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