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5 长错了
    兰奢“啊”了一声,连忙把尾巴往裙子里藏:“对不起,我太开心了,尾巴不小心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看他似乎想把尾巴变回去,雁茴赶紧说:“阿奢不用变回去,就这样,我也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——唔!”阿奢还没问完,嘴巴就被堵住了。

    雁茴在他口中好好地搜刮了一番,亲一会儿就摸一阵。

    这次他不仅要抚兰奢的腿,兰奢的尾巴要摸,兰奢的上面他也要摸。

    “我的阿奢更好玩了……”

    兰奢坐在他怀里,那条长腿是搭在他身上的,那条尾巴缠上了他的腰,尾端一摆一摆,时不时发出响尾蛇的颤响。

    雁茴亲得万分入迷,恨不能将他咽进腹中似的。怎么会有这样柔得似水的美人蛇,真是要活活绞杀他了。

    此后,雁茴每日都来,他给了戏楼重金,要阿奢从一天跳一回舞,变成四天才跳一回。其余时间,便都陪着他。

    他每天都给兰奢带不同的礼物,送完礼物,就要跟兰奢亲很久、抚他很久。

    日以继夜地在戏楼销金,雁茴连去骑射的心思都没了。

    雁府当家主母问及下人关于世子的情况,下人说他最近似乎沉溺于戏楼舞伶。

    他母亲本是要生气的,堂堂爵爷之子,沉迷于戏子像什么话?

    可一想,雁茴这年纪了还是独身,本就引来诸多风言风语。如今居然有人可以叫他乐不思蜀,怎么也该破了那些谣言。

    思量过后,他母亲决定暂先不管这事儿了。

    在兰奢那处沉沦了两个月,雁茴体内的毒感觉清了大半,所剩不多了。

    但跟兰奢见面时,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毒这回事,只想跟兰奢亲密。

    今日他又让兰奢换上了用珠串做上衣的那件衣服,衣料几乎是没有了,后背更是只有一条珠链系着,蝴蝶翼般的美背与皎洁珠光交相辉映,又纯又欲。

    兰奢还是像往日那般坐在雁茴的腿上,雁茴一手搂着兰奢的细腰,一手在链子底下的肌肤上游走。

    兰奢的肌肤每回都跟桃花开似的,一寸一寸粉红起来。

    雁茴将这肌肤上的每一处桃花吻了个够,尚不知足,那压抑许久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。他低声在兰奢耳旁诱导:“每次总只是亲,我不满足。而且,你那处为什么总不让我瞧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兰奢刚被他亲得晕头转向,张张嘴差点就要把秘密说出来。偏是最后一刻,脑袋清醒了些,忙又闭上嘴唇,一字不肯说,眼眶却又红起来。

    “阿奢,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啊?”雁茴摸着他的脑袋,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靠,“我跟在一起这两个月,你看我害过你么?我对你极好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雁世子对我极好。”兰奢的手指在雁世子的胳膊上软绵绵地挠了挠,小声自言自语了一阵子,最后软着声音说,“好吧,我就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雁茴拿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:“嗯,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兰奢悄声说:“你知道么,蛇一般有两个那个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啊?”雁茴惊了惊,随后微皱眉,“你也有吗?”他的小阿奢有太多可不好。

    兰奢听到这里眼眶却更红了,噘着嘴摇头说:“但我只有一个,我另一个,没有……”越说越羞耻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那是好事啊。雁茴心底虽觉甚好,嘴上还是要安慰这个小可怜,掌心顺着他柔顺的头发抚着,“怎么会呢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我被生出来的时候就没有……”兰奢越说越难过,眼泪一颗颗落下来了,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怪物。

    “乖蛇宝,不哭。我以为什么大事呢。你现在是人啊,一个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,这不对嘛……”兰奢的长睫上挂着泪珠,吸着鼻子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
    雁茴见他眼泪掉个不停,心疼极了,拍着他的背,一下一下柔声哄着:“要不要我帮你看看?”

    兰奢犹豫了下,仍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摇了下脑袋:“不要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告诉我了,我就给你看看吧。我医术尚可,什么古怪病例都在书中见过。”雁茴一再坚持,半诱半哄。

    兰奢被他哄得耳根子软,他一向抵挡不住雁世子哄他的招数的。

    雁世子没害过他,是好人来着……就给他看看吧。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两个字从兰奢的丹唇轻轻吐出。

    听到他的应允,雁茴一把便将他抱起,往榻上走去:“走,我帮小蛇妖看看病。”

    床榻上的帘帐放下来了,兰奢紧张得抓紧床褥,眼睛张得足够大,紧咬着下嘴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出,不知不觉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   雁茴见他那么羞涩,用被子替他盖住了。

    雁茴坐在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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