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你亲吧。”阿奢说。
从小到大,这还是第一个想亲他的人类呢。以往人类见到他,都是尖叫着跑开的。有的还会拿石头砸他,得亏他每回都身姿矫健,快速地爬进草丛里,人类才砸不中。
想不到,这个奇怪世子,居然会想亲一条蛇。
雁茴得了应允,一刻也不耽搁,轻轻地吻了这粉嫩的嘴唇一口。
冰冰凉凉的,但滋味非常不错。
雁茴扣着他的后脑勺,细细地把兰奢嘴唇外面尝了一遍,接着,舌头便探入进去了。
“唔……”兰奢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什么感觉?好奇怪,但好像很舒服……
兰奢便这么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以舌挑之。
雁茴感觉体内的毒气在渐渐消散了,寒气、热气,都在逐步地溶解消失。
这阿奢……当真是他的解药。
雁茴更加地激动起来,捧住他的脸,舌龙更是深入其中,在他口中一下一下地捣鼓试探。
阿奢被吻得有点晕乎,但他也会雁世子这一招。他喜欢吐信子,于是反口也用自己现在的人类“信子”扫过他的口腔,舔了他一口。
雁茴没想到他竟有回应,索性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深吻。
这副身躯当真是纤细柔软,一臂便能环住,揉在怀中,都生怕他断了。就是么,身子骨有点冰,且实在是冰过了头。
雁茴于是将舌从他口中抽出,看兰奢鬼使神差地去舔断莹丝,雁茴眸色深如黑墨。
“阿奢的身体好冷,让我给你暖暖。好吗?”雁茴将他搂到自己腿上坐着,吻了吻他的脖子。
兰奢整个人都到他身上,与他贴得极近之后,似乎有点受不了了:“哎呀,雁世子,你好烫啊。”他从没在这么暖和的地方待过,不太适应。
“哦?真的吗?”雁茴没放开他,仍旧把他搂在怀里,“我可没发烧,是不是阿奢太怕热了?要不要凉快一下?”
雁茴的手去找兰奢的衣扣,正想给他脱衣服。
这时候,兰奢却轻巧地从他怀中挣脱出去了。
雁茴不觉惊诧万分,他分明感受不到阿奢用了什么强劲的力道,但对方就是跟水一样地从他的臂下滑脱出去了。
这小阿奢的身子骨,竟是柔软至此吗?
他方诧异完,兰奢已经离开座位,躲进了帘帐后面了:“好了,你走吧。”
雁茴不禁怔住了。他们才亲热完,兰奢就让他走?
总不至于是他吻得不好吧。
雁茴实在是想不透为什么。
可见兰奢把自己已整个完全藏起来,不愿出来见他了,他也不好强人所难。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雁茴虽说一头雾水,却还是给自己留了个正人君子形象,理理身上的衣服,起身便要离去。
忽地,那帘帐被人掀开来。
那张美如玉盘的脸,半藏在纱帐后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:“你今天来得比昨天早,明天也会早吗?”
雁茴微愣。
兰奢还想见他。
“会。”雁茴立刻答道,“你等我。”
出了房门后,雁茴仿佛整个人从旖旎之香中拔了出来,齿间残留的美妙禁不住叫人不断回味。
看到笑脸迎上来的小厮,雁茴脸上回味的神情便即刻冷却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了锭银子,丢给那小厮,厉声命令道:“去跟你们楼主说,不许让别人见他。要是叫我知道了有别人进入这个屋子,当心你们的戏楼。”
那小厮心里想着:我们兰奢官人本就不见客,还不是惧于您朝堂一品武将爵爷之子的威严,才叫您见到么?这临安城能有几个似您身份华贵呀。
心中腹诽,脸上不敢造次,小厮抱着银子,笑着应了个“是”。
又过一日。
这回雁茴连中午都没到,一大清早便提着家里的土鸡蛋到戏楼里来。
这几枚鸡蛋不仅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,挑完了还让下人清洗许久,蛋壳都洗得干净洁白。
为了有点仪式感,雁茴这次仍是将鸡蛋装盒里,用锦缎细心包裹。
打赏过小厮,进到房门内,雁茴没见到人,却闻见房内的奇香比前两日更加的浓郁芬芳。
目光在房内粗略扫了一圈,那人不在会客处,隔离寝处的帘帐是放着的。
许是还没睡醒?
雁茴把鸡蛋放桌上,坐在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,等了有一刻钟左右。
见帘子后迟迟没动静,雁茴按捺不住,站了起来,掀开了那帘子。
那床上的帐子半放着,有个长长的什么东西裹了一块布,从床上泄下来。
雁茴抬脚往前迈去,方走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