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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败。
44.请不要传播谣言
“小张真可怜。”
整个联盟也没几个人现在敢称呼张新杰为小张，但退役了的柳月珺敢。
黄少天本来想嘲笑两句“小张听起来像哪个路人甲”，却又回忆起了过去自己被叫小黄的日子。
小张好歹是个人吧！
好歹是个人的小张，在惨败后去跟自己战队的队长韩文清交流了一下，韩文清看着录像，除了关注到流木的精彩操作和君莫笑的特殊银武外，还注意到了猪猪侠大战喜羊羊的技能衔接和走位。
韩文清将进度条往前拉，重新又看了一遍：“有些眼熟。”
张新杰倒是没看出什么门道，刚想问，韩文清就继续说了下去：“不过她应该不在国内。”
不在国内？
张新杰这下子倒是锁定了目标，已经退役多年的柳月珺。
毕竟重叠的职业生涯只有一年，外加性格使然，张新杰跟柳月珺不算太熟。
不过他却是知道自己队长跟柳月珺关系很不错——至少在他们这些外人眼中是这样。
张新杰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，第二赛季常规赛下班轮，轮回来Q市客场打比赛，有两个职业追债人偷偷尾随柳月珺，想恐吓她让她还更多的钱保平安，是韩文清吓退了那两个人。
而在柳月珺好不容易家里还完债却宣布退役，韩文清直接把柳月珺叫到Q市训，训得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，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，柳月珺送国外的特产都不敢自己找韩文清，而是先找张新杰问问韩文清的心情，之后才敢寄快递过来。
“要问问柳月珺前辈吗？”
“不。”同时也怀疑君莫笑身份的韩文清摇了摇头，“等周日再次对战时，一切自有分晓。”
不过在周五的时候，韩文清他们就提前知晓了柳月珺在H市的消息。
因为——
《震惊！嘉世队长孙翔竟和轮回前队长秘密约会》
《细思极恐！孙翔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不是柳月珺的儿子！》
柳月珺：“……”
天哪，她一时之间竟然很难抉择哪条虚假新闻更糟心。
“往好的方面想，嘉世队长至少比来H市打工的辍学青年当你的恋人和儿子好吧。”前嘉世队长叶修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