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,你自己悟去吧。”散修白了于孟夏一眼。
“还好还好,我差点就加入叶家了...”散修好像想起了什么,表情带上了后怕,他伸手拍了拍胸口。
“应该是阿临所作,但这背后不只她一个。”思绪拉回,于孟夏分析道。
“她不是一个人就好...”林鹤叹了口气,这估且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,只是这下关于照临的线索又断了。
“会碰上的。”刘沐看出了林鹤的低落,伸手拍了拍她肩,照七也将爪子搭在林鹤腿上,点了点头。
她们一定会再见的。
燕家准备的东西很齐全,吃穿洗漱甚至还有包扎伤口的药物。
照临洗漱完,坐在房中,包扎着身上的伤,与元婴一战,她身上的伤只多不少,她将左臂上的剑伤撒上药粉用绷带包扎好,又看着右肩处的伤,这是叶弘懿垂死一击,用尽了他全部能量修为,那一击下直接见骨,如烈火焚烧。
而现下这一道伤口未经任何处理竟已好了大半。照临想了想,将药粉放下,重新穿好外袍。这伤可以好的如此快,应与平晋山妖爪脱不了干系。
她将染血的绷带与空了的药瓶毁成粉沫,方重新坐回桌前休息,她刚给自己倒了杯茶,房门便被敲响。
“是我。”燕从梦的声音响起。
“进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自己处理完了?”燕从梦推门而入,她注意到桌上已用过的药瓶。
“嗯,怎么了?”照临拿过空茶杯给燕从梦倒了杯茶。
“那丹药我已经交给家中擅丹术的长辈研究了,应该过几日便有结果。”燕从梦从容落坐。
“好。”照临微微点头,看着燕从梦,她来应该不只为说这个。
“我的武器毁了大半,重修要半个月。”
“嗯。”照临表情未变,轻抿了口茶。
“你接下来的行动,我一起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照临放下茶杯,看向燕从梦,她未拒绝也未同意,只是不解,丁兰是为了她的道义,那燕从梦是为了什么?
她看起来可不像心怀天下的人。
“我们不是合作了吗?”燕从梦露出个笑,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照临不语,她并不觉得只是因为简单的合作关系驱使燕从梦跟着她一起行动,但她也懒得去深究,默认了燕从梦一同行动的想法。
“你说,燕家只在乱世出世,”照临换了个话题,“什么乱世?”
“时间到了你自会知道的。”燕从梦看着照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,她并没有骗人,时间到了照临确实会知道,毕竟她与这乱世脱不了干系。
“寒剑你用起来感觉如何?”燕从梦将茶饮尽,想起了此行另一目的。
“嗯,不错。”照临将寒剑自储物戒中掏出,放在桌上。
那剑剑身处已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痕,剑刃处崩了几个小口。燕从梦拿过剑细细打量了番,默默将剑收起,与元婴一战,这个损伤程度也算在意料之内。
“这里面是武器,你留着备用。”燕从梦将一储物戒放在桌上,起身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?”燕从梦看向照临。
“我想铸一武器,不知道能不能实现。”
“哦?什么类型的武器?”燕从梦来了兴致,重新坐下。
“可以变换形态的武器。”
“这并不算罕见,你要求仅有这些?”燕从梦毫不犹豫道。
“我没有具体的想法,只希望这武器可远攻近战,够坚韧。”照临垂眸,现下毁在她手中的武器不下数十把,她不希望新武器也只能用几次...
“知道了,我会先给你做个武器图,”燕从梦点头,重新起身,准备离开,“这一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多谢。”
面对照临的道谢,燕从梦只是挥挥手,离开。
窗外虫鸣此起彼伏,微风穿堂,烛火在风中摇曳。照临看着那储物戒出了神。
乱世...
会是怎么样个乱世...
妖界与叶家背后的世家在其中充当着怎么样的角色...她又是谁手中的棋子...
或许...与她体内的妖骨有关。
罢了。
照临叹了口气,轻揉太阳穴,她只觉疲惫,像在迷雾中前行,寻不着前路,看不见退路。
好好休息几日罢。
她不再去想,将烛火吹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