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不杀你们。”照临收了剑。
稍落后的修士见照临收剑,权衡一番迅速向后撤去,只是他还未跑出两步便有剑擦着他的脸而过,钉在了前方的墙上,那墙出现了如蜘蛛网般的裂痕。
那修士脚一软,跪坐在地上。
“叶家的消息你们是如何得知的?”照临开门见山问道。
“叶家出事的消息不是什么大秘密,在修士间稍微一打听便知了...”
“你们除了同别的修士打听还有别的信息渠道吗?”照临闻言,微微挑眉,双手环胸。
“道友你是世家出身,第一次出来历炼吧。”那修士见照临没有杀意,胆子也大了几分,搓着手靠近照临,又被照临一个眼神制住,他露出谄媚的笑。
“我们底层修士除了和其他修士交流信息还有一个主要的信息来源,那便是买信息。”
照临闻言表情认真了几分。
“那便是问世,这个组织无所不知,只要灵石够,你想知道的他们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如何寻他们?”
“问世的人无所不在,只需要道友你表现出来要找他们的信号并且足够支付得起报酬...”
“什么信号?”
修士不答,只是搓着手看向照临。
在这世道,信息也是需要报酬的。
“呵。”照临露出抹笑,意念微动,那修士不受控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的命够换我想要的答案了吗?”照临俯视着那修士,那修士额间冒出细汗。
“道友你只需寻一处客栈落住,将你的问题同灵石放在窗外,如问世感兴趣他们自会找你!”那修士不敢再耍心机,将自己所知一口气说出。
照临闻言收了威压,足尖点地,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巷口。
“我们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...”另一名修士见状,方敢向前,将同伴扶起,他看着那龟裂的,心中恐惧难以压下。
“她有如此实力,又对叶家感兴趣,难不成是叶家的人?”那修士擦去额间的汗,看着照临离去的方向,如真是叶家的人,那他们这一回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了。
与此同时,叶家本家。
登山道上挂满了白布,叶家弟子们统一穿上了白袍。
有几名叶家弟子神情沉重的站在门前,迎接着上来哀悼的修士们。
丁兰看了眼门上的白灯笼,方把手中物品交给叶家弟子。
“节哀。”她淡淡道。
“谢谢丁小姐。”接过物品的弟子低头道。
真是人没了也不忘榨干最后的价值。
丁笑白在丁兰身旁,对叶家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丁兰等人跟随着叶家弟子来到了灵堂中,灵堂正中间放着两灵牌,最中间的灵牌刻着“叶天禄”的名字,稍往角落的灵牌刻着“叶文瑞”。叶家弟子分站两排,虽神色沉重,但不见悲伤。
“道友们请。”有叶家弟子拿着点燃的香递给丁兰等人。
丁兰接过香,微微点头便将香插入叶天禄灵牌下的香炉中,而一旁的叶文瑞灵牌的香炉无一香。
随着所来的丁家弟子都上完香,叶家弟子又将她们迎至后院,那摆着几十木桌,坐了三分之一人,丁兰微微打量,全是南界与叶家有关联的世家,她目光落在最角落的一桌,那几人身穿华服,气质显贵,但身上无半分灵气痕迹。
凡人?
丁兰一边落坐一边暗想。
“师姐...”丁笑白在丁兰身旁落坐,打量周围压低声音道。
丁兰摇摇头,阻止了丁笑白继续开口,她给自己倒了杯茶,却未饮一口。
随着天色尽暗,来哀悼的修士们逐渐落坐,也只是将木桌坐去一半。
叶崇山身穿白袍出现门处,他看了看那些空的位置,脸色黑了几分。他微微挥手,便有叶家弟子将那些空位坐满,未落坐的弟子分站两旁,将后院站的满满当当。
叶崇山走到首桌旁,并未坐下,而是轻咳了声,眼神打量番落坐的人。
“非常感谢各位道友百忙之中还愿意参加我们叶家的丧事。”
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道友见谅,实在是这次打击对我们叶家来说过于惨重。”
“我不仅失去了亲传弟子文瑞,天禄长老也不幸...”
“师姐,你看叶文瑞母亲。”丁笑白在一片节哀声中注意到次桌红着眼将杯子重重放下的妇人,压低声音和丁兰道。
“嗯。”丁兰微微点头,看向那妇人,那人也是叶家长老,见她如此反应,或许可以是叶家突破口...
“他们...”叶崇山深吸了口气,周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他的声音。
“都不幸死于邪修照临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