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第 5 章
身材,见了要幻灭的。我爹他是个自私无情的人。”楚修今日得见楚天阔,这心底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,见面如果惹人嫌恶,不如不见。

    “可是娘亲甚是思念他……二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更不能见。他又不思念你,他甚至见你是为了确认一下有这么一个人。他在记忆深处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楚修说话毒舌至极。

    白氏垂下脑袋,也不再有一丝一毫梳妆的兴致,儿子虽然说话难听,但是说的也都是实话,“那娘亲不见他了?”

    “你就说不敢抢了大夫人恩宠,只要你不想见,理由多得是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,我听你的。”白氏叹了口气,顺着漏风的窗户往外面热闹喧嚣的地方望了望,眼神中满是对那个男人的向往。但她也被自己儿子一盆冷水泼醒了,自己这要是火急火燎迎上去,以自己如今的身材样貌,怕是只会给自己儿子拖后腿。

    “娘明白了,”白氏咬了咬牙,“最起码博个贤良淑德的美名。娘也要为你的将来考虑。”

    楚修点点头,自己的长姐楚云盼是个特别会伪装的女人,白氏进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第一要学会的就是伪装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深夜,端坐在案前的江南玉暴怒地摔了手中的奏折。

    “朕早晚一定要杀了他!”江南玉深吸一口气,袖中的玉手早就握成了拳。

    “陛下消消气!”司空达端了一杯上好的茶进来,因为动作太急,茶水都溢了一小点出来。司空达在江南玉案前放下茶盏,连忙捂了捂江南玉心口,给他顺着气:“陛下息怒,别为了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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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折伤身!您身子骨本来就不好!”

    江南玉有咳疾,一到了冬天就发作得厉害,批奏折的时候都要咳声不断,入夜更是难眠,过一会儿就要稍稍起身咳几下。

    司空达是贴身的人,最清楚他的病,太医院的大夫也说了,是积劳成疾,要多休息,不能熬夜,可这话江南玉哪里听得进去。这病就一拖再拖,拖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江南玉还是王爷的时候,身上还有几两肉,这兄长一去世,皇位落到自己头上,原先的二两肉也没了,人就更加消瘦了。

    可哪怕是消瘦至此,也难掩姝色。这是大昼容貌最秀丽的一位皇帝。却也是最多疑嗜杀的皇帝。连身边人都胆战心惊,生怕自己什么时候人头落地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。”江南玉站着,又咳嗽了几声,忍着难受,白皙如玉的手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压下了那阵咳意。

    司空达闻言,这才敢去看奏折上的字,大昼太监是可以学读书写字的,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,位置如此之高,他又怎么可能不识字,司空达从头到尾扫了下奏章,暗暗心惊,奏折是弹劾楚巡抚兼兵部侍郎楚天阔的,说他贪污受贿,中饱私囊,克扣军饷……

    一条一条的罪状清清楚楚,其实楚巡抚私底下做的事情,司空达早有耳闻,毕竟他掌握着东厂,特务机构里的探子早就把这些事情查的一清二楚,楚天阔敢这么干,不是因为他胆大包天,而是因为现在的官僚都这么干,比之略显谨慎的楚天阔,旁人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眼下时局,忠臣日少,都是想发国难财的人。官僚只想着怎么捞钱,却不管外界洪水滔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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