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被手下顶嘴,索性让他们巡逻,自己单独出来走走。结果抬头就发现那个花匠在攀爬围墙。
果然有鬼!
他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,赶紧召集同队的人员。
“有犯人跑出去了,快去找公爵小姐,申请实施抓捕!”
——本来不该有这一步的,但是这两人是公爵小姐批准放出的,所以要走这一流程。
另一边晏树色也听到了哨子的声音,敏锐的意识到侍卫肯定又要追他们了。
车夫本来在调试马车,看看马车有没有什么地方损坏,马儿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。正疼惜地摸着马鬃时,忽然就见晏树色从天而降,给他吓了个够呛。
“快走!”晏树色言简意赅,“回皇宫,不然我们又要被抓进去了。”
马夫看晏树色翻围墙出来,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。
他立马坐上位置,等晏树色上来之后,就扬鞭而去。
……
“什么,逃走了?”珍妮本来还在床上假寐,就被侍女打扰。当她知道晏树色走了之后,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,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她立马翻身起来打开抽屉,黄金珍珠胸针好好的呆在抽屉里。
拿起来一看,胸针尾端被修成了平的——这是她仿造的那枚胸针!
什么时候换走的。
珍妮脸色阴沉,想起不久前小房间发出的声响,估计是那个时候换走的。
真是给了她好大的一个惊喜。
珍妮下令:“让他们追。”
必须快一点,不然等他们进了皇宫的地界就麻烦了。
恰逢此时,又一个侍女递来一条手帕,恭敬地说道:“小姐,这是管家大人送来的。”
珍妮一眼就认出那是包假胸针的手帕,此时就像火上浇油一样。
“让管家在小客厅等我。”珍妮冷笑一声。
这个废物。
等珍妮收拾好下楼的时候,管家已经诚惶诚恐的在小客厅站着,他也不敢坐下。
珍妮坐在铺有软垫的小沙发上坐下,小桌子上侍女已经准备了新的红茶和新的糕点。珍妮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吃了,只是冷冷的看着管家,拿起一个茶杯就往管家身上砸去。
“哗啦。”茶杯没有给管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落在木制地板上碎裂了。
管家一下子就跪了下来,膝盖跪在了碎瓷片上,他的声音颤抖着:“小姐息怒。”
“让你看的人呢?”珍妮很冷静的发问。
管家整个人都开始颤抖:“那位客人把帕子递给我之后,就说需要休息,让我们不要打扰他。”
又一个茶杯被珍妮扔过去,正好砸在了管家的头上,留下一个很红的印子。
“蠢货!人都跑了!”
管家忍着额头和膝盖的疼痛,回答道:“属下在门上布置了铃铛,门开门关都能带动铃铛发声,并未听到铃铛的声音……”
珍妮不可置信,自己的手下都是这般蠢货。
一楼,一楼不止有门,还有窗户!
很快第三个茶杯也碎掉了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……”珍妮手里拿着第四个茶杯,“父亲你处理好了吧。”
这样愚蠢的手下,很难想象之前交代他办的事情会办成什么样子。
殷红的鲜血从管家的膝盖出蔓延出来,管家依然不敢抬头:“已经处理好了,这件事您放心。”
很好。
珍妮心中的气终于顺了一下。
她拍拍手,与侍女耳语几句,然后皱眉看着满地狼藉:“收拾一下,太脏了。”
侍女俯首称是。
……
车夫一边快马加鞭,一边还有闲心和晏树色说话。
“马车轻便了好多,那些金属食盒都被搬走了。马车和马他们应该没来得及处理。”
说到这儿车夫还有些骄傲:“我的马只认我,别人牵它可是不理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晏树色裹紧了身上的隐身斗篷,道具冷却时间,斗篷就像一个破塑料袋一样轻,晏树色生怕它被吹走了。
“我回去一定要找亨利算账!”
车夫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身后的情形。
“好像有追兵追上来了。”
车夫加快了速度,但是也快不了多少,他们只有一匹马。
晏树色向后看去,为首的还是那个领头侍卫。所有的侍卫都骑着一匹马,速度比他们的马拉车要快的多。
这样不行,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追上的。
晏树色咬咬牙,对着车夫说道:“我们要把车厢部分舍弃了,不然跑不快。”
车夫愣了一下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