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聂淼进去,里面也是半天没有声音,聂淼应该跟着国王一起进了别的地方。
晏树色于是开始寻找寝宫里的可疑的地方。这一轮寻找下来,也是惊叹国王寝宫的奢华。
能拧的都拧了,能转的都转了,寻找一圈后,也没有什么进展。
这个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晏树色和何锦对视一眼,两人藏在了床底。
来人没有说话,也是在寝宫里翻翻找找——看起来也是读者。
从床底的空隙,晏树色能够看见来人的脚。两个人,一个穿着裙子,一个穿着皮靴。这样的配置着实熟悉,等到看清破烂的裙摆时,晏树色就确定了来人的消息。
他低声和何锦说:“我认识他们,我们可以出去。”说着就要爬出床底。
何锦半信半疑,但还是跟着晏树色出去了。
“……你们好。”晏树色颇有些尴尬的跟着对方打招呼——虽然大家都是来小偷小摸的。
来人果然是李慕灵和李慕文。
“好巧。”李慕文很惊讶,同时坚定了自己的猜测。国王的寝宫聚集了这么多人,这里一定有问题。
何锦在一旁看着,这两个人她有些陌生。
李慕灵没有说话,晏树色注意到她原本绑在手上的布条不见了,受伤的右手已经全要黄金化。
察觉到晏树色的目光,李慕灵缩了缩右手,苦笑道:“我不知道怎么了,我又去了那栋建筑……我又见到了那株植物。”
很不幸,“金丝”不会放过进去的任何一个人。
晏树色读懂了李慕灵的未尽之言。
“抱歉,不知道你去过花房没有,因为我的手一靠近那些花卉就活起来了,所以我弟弟一时着急就把那些花给……”
这俩人知道晏树色的身份是花匠,也知道那些花对花匠肯定很重要。
不过也是维护个人的利益。而且晏树色提早藏起了最有用的那十多盆花,他们的行为没有让他受到太大的损伤。
“我们刚刚已经把寝宫的所有地方都搜了一遍了,但是没有什么发现。”晏树色说道,“你们再试试吧。”
李慕灵缓缓地说道:“我们来这里,是因为有人给我递了消息,而且对方点名只有我来才可以。”
她举起了那只黄金化的右手。
“这是我和你们唯一的差别。”
“而且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国王的右手跟我一样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何锦反应过来了。
何锦对着晏树色说:“我们没有找到入口的原因是——我们没有钥匙。”
“钥匙就是黄金化的右手!”晏树色很快接上话语。
“那你知道入口具体在哪儿吗?”何锦问。
李慕灵摇摇头。
好吧,那只能一个一个试了。
三个人都围在李慕灵的身边,稀奇地看李慕灵的右手一件一件摸过去。
“我的手已经完全没知觉了。”
虽然变成了“钥匙”,但是惯用右手的人失去了右手,特别是在危机重重的副本里,那是非常危险的。
也是幸好李慕文在。
很快又要走完一周,大家都有点泄气。此刻也不管是不是一个阵营的了,共同搜寻两遍竟然什么都没找出来,每个人都愁眉苦脸——这样下去,任务完成遥遥无期。
等到走到了落地镜面前,事情出现了转机。
指尖一接触到镜面,整面镜子像门一样打开,黑黝黝的通道出现在眼前。
四人之中,最高兴的必须是何锦了。刚才其他人的谈话她都收入耳中,什么花房,什么那栋建筑,她统统没去过。直到现在,她探索过的地方只有国王的宫殿和厨房。并且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国王的宫殿上——这是几天以来唯一的进展。
“进去吗?”李慕文问他的姐姐。
四个人之中,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李慕灵了。失去了一只手,战斗力就要大打折扣。如果说下面有什么危险的话,甚至可能直接死在下面。
"进去。"李慕灵很坚定。
虽然不知道是谁给她传的信,但是这里一定很重要。要想不落后,哪怕硬着头皮也要下去。
话音落罢,既然四个人都决定要下去,就提出要相互照应。毕竟下面的清醒是未知的。
何锦主动提出打头阵,晏树色第二,李慕灵走在第三,李慕文负责照看李慕灵。
里面是和那栋建筑里一样的楼梯,这让晏树色想起了不好的回忆。他余光往后看去,李慕灵和李慕文正贴着墙壁走,两人的面色果然都不太好。
随着下行,耳边逐渐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。
这很容易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