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我的心理准备在哪里
    通常来说,赛道内环便是围场,包含车房、维修区、医疗区、餐饮部、媒体中心等等。比赛一般会进行三天,维持比赛设施的人员就在围场内工作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和方鹏先走了。”塞西尔转身,不轻不重地砸了方鹏肩膀一拳,咧嘴笑道:“严格算起来,咱俩有一年半没见了,当年在弯心车队的时候咱俩还偷偷喝酒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方鹏追忆往昔:“当年我还在背后蛐蛐过你挑伞弟的眼光太差,而且干嘛要摆个花瓶在旁边,引擎一响,气浪能把那群小男孩吓死。”

    塞西尔没听懂:“蛐蛐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又摸了摸下巴,“长安太传统了,听说私下里男生做模特很多,但正式场合不允许抛头露面,想挑都没得挑,太可惜了。不过瀛岛男孩很开放,高中男生都有当模特的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塞西尔一改语气,单手揽肩,揶揄道:“连初中男孩儿都有下海的,还有那什么歌舞伎町风俗店,之前到瀛岛站都是back to back,马不停蹄就要去下个地方,今年不一样,今年能不能多参观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塞西尔带着方鹏往远走了一点,方鹏看了塞西尔一眼,无语道:“你还知道避着点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我怕告诉我们领队。”

    塞西尔正色道:“我只是好奇,毕竟未成年男孩在我老家那里也被算在未成年人保护法里,没想到在瀛岛,他们处境居然这么艰难,我们那边的新闻有时候还会报道,歌舞伎町有许多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消费小男孩……”

    “艰难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挺赚钱的吧。”方鹏嗤笑一声,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双引号:“你没听说过那种‘创业成功’的奇观吗?”

    塞西尔一拍手:“略有耳闻!展开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直接搜吧,我真羡慕你老家那边的财产限制令。”方鹏和她走到了第一个路灯下,“不过你要是想看猎奇的,我建议比赛周结束后咱俩飞回玉林,去买两张峨眉山的门票,带上两包零食喂猴子。”

    塞西尔好奇地问:“峨眉山的猴子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
    “打人。”

    塞西尔:“?”

    方鹏继续说:“抢劫,犯法,寻衅滋事,暴力互殴,挟持人质……”

    塞西尔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塞西尔想了想齐成钰被猴子抢劫的画面,乐了:“问问27比赛周结束后想干什么,我们一起去吧,你说27也会被猴子抢劫吗。”

    塞西尔和方鹏聊着猴子走远了,另一边,齐成钰和经理前往松下赛车场。

    在车上的齐成钰显然不知道自己无形中被猴子抢劫了一次,甚至在塞西尔的脑补里和猴子互殴过了。

    夜幕下的松下赛道宽阔整洁,灯光通明,一眼望不到头,仍有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做着赛道及看台的检修工作,齐成钰下了车,看到斯凯勒站在维多利亚的P房前,和江会聊着天。

    江会注意到了夜幕下走过来的齐成钰,拔了拔腿,掉头就走。

    目光接触到侧后方的经理,这才顿住脚步,僵硬地站在原地转回身体。

    斯凯勒看了一眼齐成钰,回头笑了笑,“跟27合作不太习惯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习惯。”江会寡言惯了,没有多说什么,沉默着等待齐成钰走远。

    斯凯勒放松地靠在一旁,齐成钰路过她身边,打了声招呼:“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好。”斯凯勒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江会不太想和齐成钰说话,视线随便放在正前方的一盏灯上,那灯是个圆滚滚的白球,上面停着两只蚊子,地面照下来的光斑里也停着两只蚊虫,长得更大,要不现在回去喷点驱蚊液吧……

    齐成钰还是跟她说了话:“你怎么走那么早。”

    长安站的比赛后,江会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理都没理她,直接启程瀛岛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江会看了她一眼,“早点来,适应一下,避免水土不服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斯凯勒适时接了一句,大拇指指向梅肯的P房示意:“温狄吐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知道温狄现在肯定不在赛场,齐成钰还是往那边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,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齐成钰和经理走进维修站P房,有几位工程师正蹲在摩托车轮毂前嘀咕着什么,旁边还有一个人拿着记录本和铅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,时不时停下来,弯腰侧耳细听那三个蹲着的人说话。

    那几个人讨论了一会儿,其中一位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,一眼看不出什么功能的,约四十厘米长的小工具,指着刹车片的位置说:“周五那天气温比较高,我有一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想法?”齐成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旁边蹲着的人纷纷站起,尴尬地搓了搓胳膊。

    说话的这名工程师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,比比划划,一边说道:“我觉得刹车盘的选择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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