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吃抹茶冰淇淋，这个时间还有几家店开着。”齐成钰拿回手机，在一众联系人里找到了斯凯勒。
方鹏一脸忧愁道：“如果这次成绩不好，还得被群嘲，要不我雇点水军控下评吧。”
“我有成绩不好的时候？”齐成钰反问。
方鹏回忆道：“没有。”
飞机九点抵达，准确着说是八点五十分，这会儿已经广播了两三次。
齐成钰望着舷窗外，深灰色的卷云飘散，下方是华灯初上的城市，建筑的轮廓还没有完全隐没在夜色里，但远方黑色的巨山已逐渐昏暗在天际线最后一抹曙暮光中。
飞机降落后，乘务长和两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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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什么职位的乘务员前来送别，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赠品。
乘务长展现了她的高超中文技巧，援引各种诗词歌赋表达感谢之情，语速比较快，口音略重，齐成钰只听出了好像是“感谢您的选择”这样的话。
其实后面也没听清，只听清了“感谢您”这字正腔圆的三个字，似乎专项训练过，大概因为最近和另一家航司竞争激烈，服务态度比以前还客气周到，让人有点头皮发麻。
那两位不知道职位的乘务员带她们先行下机，过廊桥的时候齐成钰无聊地打量工作人员的名牌，工作牌上只有日文，看不懂。
此时天已经黑了，齐成钰看向乘客稀稀落落的登机口，这个时间登机的人没精神，下机的人刚吃过晚餐犯困，慵懒的人群伴随着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，机场广播音响起后，窸窣的交谈声也响了一会儿，很快安静下来。
方鹏忽然喊她，齐成钰回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方鹏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跟在她身后，她们的行李箱跟个摆设一样，里面没装什么东西，把赠品全放进去还绰绰有余。
“齐少，”方鹏问，“咱们先去围场？”
“嗯。”
穿过机场，夜风吹拂，八月底不冷不热刚刚好，方鹏伸了个懒腰，对面那辆LM黑色MPV商务车车门打开，下来两个熟人。
“Hi！”
塞西尔兴高采烈地冲过来，举起拳头和齐成钰碰拳，中文流利吐字清晰，比刚才那几位乘务要照顾耳朵得多：“等你们半天了！”
“27，你们真的很有钱。”塞西尔一把揽住齐成钰的肩膀，感慨道：“三个半小时的航程还要头等舱，包车也是LM，瀛岛人说这车不便宜的。”
天龙人啊。不知怎的，方鹏脑海里忽然想起那位节奏型视频博主的视频开头，天龙人27……方鹏赶紧把这洗脑的声音驱逐出脑海，便听齐成钰说：“一般。”
齐成钰继续道：“你最喜欢的那个演员如果在这儿，会先嘲讽头等舱也够挤的。”
“黎至吗，我记得你们认识。”塞西尔笑道：“她也很有钱，我记得方鹏你家世也不错来着。”
塞西尔看向方鹏，方鹏在看那辆MPV，捂着脸喃喃道：“我想要我尾气超标的红色超跑……”
塞西尔：“？”超跑就超跑，为什么要特地强调尾气超标，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吗？
“不认识。”齐成钰忽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