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贪婪
膀:“没事的一点都不疼。”

    她本意是想说不用道歉,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施殊言看她的眼神好像更冷了。

    上课铃打响,她忙不迭跑了,留剩下两个人暗暗较劲。

    施殊言刚和盛初七聊完,好心情全被糟蹋了。

    她想到盛母那张虚伪的嘴脸就反胃,也不知道盛初七到底在坚持什么。

    结果一回来,自己的座位被人挡住了不说,褚誉还和挡她位置的人靠得那么近。

    才认识多久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?

    两个人一整天都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褚誉没有道歉哄人的前例,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回到家就开始专注写题。

    手机在一旁响个不停,她没管,直到门被人敲响。

    邬裎等了半天才等到褚誉来开门。

    她纠结了一会儿措辞,决定先扯点别的:“钢琴比赛你要去吗?”

    褚誉侧身让她进来:“去。”

    邬裎换鞋跟在她身后:“瑞安哪里有练琴的地方吗,你好段时间没上手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一样能弹。”褚誉看出她来这不单是为了比赛的事,直白道,“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邬裎抱着沙发枕的胳膊紧了紧。她就是觉得,盛初七是同性恋的话,施殊言可能也是,毕竟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之前学校里少爷小姐玩得很开,早恋是常有的事,但她们两个的社交圈和那些不学无术的人不重合,所以对同性恋这个群体没有过多的了解。

    她能接受完全是因为觉得不管自己的事,但褚誉不一样,在褚鸿影那样强势古板的教育理念下,褚誉可能也会被影响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,”邬裎含糊道,“你要不换个同桌吧,我感觉施殊言不像好人。”

    褚誉:“你把她关进器材室,还说她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又提这个,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!”邬裎躺在沙发靠背上,“我不是说她人品不好,我的意思是她可能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褚誉根本没理解过来:“她确实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邬裎想起那个怪胎的外号,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容易让人多想。她怕越描越黑,干脆直切主题:“反正你最好换个同桌,我看那什么课代表就不错。”

    褚誉摇了下头:“又没月考又没吵架,这时候换位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默认她们是朋友,施殊言难得和这个班级产生了一点联结,如果这时候换位,她肯定又要回到先前游离的状态了。

    邬裎说:“那就下次月考换。”

    褚誉觉得社交果然很麻烦,敷衍过去: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
    瑞安没有夜市,一到凌晨街道上的店面几乎全都关了,只剩几盏路灯孤零零地立着。

    褚誉联系了一家艺术培训机构租借半个月的钢琴,谈好后有些疲惫地撑在阳台上。

    白日里女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,她想不明白,施殊言为什么心甘情愿接受外界所有的恶意?

    魏昇说她爸爸不给她生活费,但她每天买并不便宜的三明治,用着顶配的电子设备,甚至大晚上去银行取了厚厚一沓现金。

    脖子上手心上那么多香烟烫出来的疤,还有那些奇怪的举动,这人浑身上下都写着奇怪两个字。

    褚誉一晚上没睡好,醒来的时候头发翘起一小撮,用冷水打湿也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她盯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,配上那撮倔强翘起的发梢,像只不情愿竖起耳朵的猫,稍微动一下还会轻轻晃。

    怎么也按不下去,她起床气顿时更重了,冷着脸进了教室,偏偏魏昇那狗停课结束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噗哈——”有个女生朝她笑,“褚誉你头发都翘起来了,好可爱啊。”

    褚誉脸色稍变,抬起手把它压着想回座位,被女生抓住了袖子:“别走呀,我有发卡你要不要?”

    她点头接过,定睛一看居然是个粉色的hellokitty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夹!”女生说着就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褚誉本能地后退,撞到身后过路的人。

    道歉的话还没出口,手上的发卡就被从后抽走了。

    施殊言歪着脸看了她一会儿,帮她夹住了那撮头发。

    好诡异的萌感。

    施殊言笑了一下——

    “好可爱!”女生也伸长了脖子来看,“好适合你呀褚誉,这个发卡送给你了!”

    施殊言顿时敛起笑意,瞥了那发卡一眼。

    原来是别人给的,这么可爱的东西居然也会收,还真是稀奇。

    她拽了下书包带回到座位。

    褚誉没见过这么阴晴不定的人。

    要不是因为昨天闹了别扭,这人把发卡别她头发上时她就要扯下来了。

    书包往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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