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不是在借着对方宣泄那份积压已久的愤懑。
褚誉被当众羞辱责骂过很多次,她最懂那种无助和狼狈,可她居然也把裴知瑾架在了同样的位置。
她不想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,所以才会到这里来道歉。
“你给了自己太多压力,”褚誉说,“适当放松一下,学习效率会更高。”
裴知瑾看着她,怔愣地问:“你不笑话我吗?”
“笑你什么?”
裴知瑾吸吸鼻子:“我考得那么差。”
“一次考试而已。”褚誉顿了顿,“而且,你接触的教学资源,和我之前拥有的不在一个层面,没有比较的意义。如果给你同样的条件,你未必会比我差。”
这话其实还有一层含义——
在瑞安这种地方,你能有现在的成绩,足够说明你的实力。
裴知瑾被她鼓励到了,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差的事实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她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起身:“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。”
褚誉不置可否。
“但是,”裴知瑾抓了下头发,“施殊言为什么不过来,她在那看很久了。”
褚誉愣了下回过头,施殊言就站在天台门边,也不知偷听了多久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