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初七思忖片刻,给施殊言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哪,直到快放学都没有得到回复。
同样消失的还有邬裎,她连书包都没回来拿。
不安感正在一点点堆积。
盛初七给施殊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,最后也从课堂上离开了。
她在九班门口看见了等褚誉的邬裎,卸下了平日里温和友好的伪装,冷淡地问:“施殊言呢?”
邬裎睨她:“关我什么事儿?”
盛初七声音骤然拔高:“我问你施殊言在哪?”
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引得周围几人侧目,都诧异于她此刻显露出来的锋利。
褚誉刚从教室里出来,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。
邬裎扯了下嘴角,无所谓道:“器材室关着呢。”
盛初七浑身一僵。
“谁让她咒我,给她点教训而已。”
学校的器材室除了体育课很少有人进去,连灯都是坏的。
“我就用一根细铁丝把门别上了,稍微用点力就能开——”
盛初七死死盯着她,声音发紧:“施殊言怕黑。”
邬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依旧轻慢:“怕黑怎么了?”
她话音刚落,褚誉已经转身快步下了楼梯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