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上山
找顶,寒酸至极。

    要是之后按她师父的话说就是,刚立山门,正是用人用钱之际,能省则省,况且他作为唯一的男子,理该退让。

    绝不是懒得整。

    但在那会,裴无咎可是刚将裴殊从一大户人家接回来,对比强烈地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他也是难得生出了些窘迫,揣着裴殊麻溜去了掌门之处行了拜师礼,想将她安置在那自己先回来整理一番。

    可裴殊被他忽悠过一次,这下说什么也不,裴无咎没法,只好带着她重新回去,把她丢到那张硬板床上。

    裴无咎怎么样她不知道,总之那会的她挺新奇,并且非常满意这处所在,然后满意着满意着,就受了风寒……

    说来实在是逊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裴殊将抹布丢进水桶里,洗净拧干后搭在竹竿上,擦擦手回往此刻这山间院落——

    山石小径堆砌妥当,栅栏围得整齐,两层的竹舍清幽,立在这玉竹林立的山间,谁说不是神仙居所。

    她满意地卷下袖子,伸了伸胳膊腿,走到后院,端走扑腾的药锅。

    那医师早就走了,留下几副煎好的药,让她按点热了喝。

    眼下,太阳落山,这已经是第三副。

    裴无咎走时,是中午的事。

    他和掌门聊了那么久?

    从前倒也有过这种情况,但这次刚好裴殊他们从外面捉妖回来,那妖后续如何她并不知道,还有鱼如风他会不会跑去告她的状……

    那些人不会又在说她无法修炼会给她师父添麻烦吧?

    裴殊拧眉,想了想,决定还是偷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