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去看看。”
鱼如风想也知道裴殊那时遭了罪,这会不敢说别的,忙点头答应着,将村长他们引走。
裴殊依稀听见呼呼啦啦的脚步声走远,再没听到裴无咎唤她,有些着急,还以为是嫌自己走得慢了。
念头一有,感觉脚下能挪步了,她忙睁眼要追。
迈步,便是头重脚轻,眼前一黑,往地上戳去。
她抬高眉头正要屏息忍痛,忽地额头一片温热,不太柔软地肤感贴上,带着力气将她慢慢抵着站正。
后怕消失。
裴殊松了口气,眼睛眯开一条模糊的缝,缝里是那张端正的脸——其实,是看不清的,不过裴殊与他相处十六年,早便能凭借记忆描绘出此时他该有的神情。
应该……是带着点嘲笑,但眉心会皱,话会不留情。
“我是否说过,银铃里灵力若尽,自会有备用之法,不必怕对我有害节省什么。”裴无咎改捏着她肩膀扶着她。
云开月色浓,站得近了,才见自家徒弟侧脸不被注意的地方也破不少皮。
怪唬人的。
而且她没法修炼,自然容易留疤,女孩子重视容貌,也是不太好办。
裴无咎想到这,扶着徒弟的手就忍不住在她脑袋健全的地方拍了下:“若我到的晚了,这苦头你就吃吧。你又修炼不得,我就算是把季向云的修为抢来救你,也敌不过你当场毙命。”
“刚好我来的时候见后面有几座新坟,刚好你也不乐意在山上呆,我给你埋那去得了?”
裴殊脑瓜子嗡嗡。
其实他师父朝气还是存在的,只是按需来给,比如有事要骂她的时候……
这种一般她得听,不然等裴无咎烦了,就该上手抽她了。
就是可惜,她因着那会对鱼如风的怨气,非得哼哼一句:“谁不乐意了……而且师父,你直呼掌门名字。”
裴无咎:……
她还晕着,但明显听见旁边呼吸声变重了点,等了一个来回还不见后面训斥,知道他真的生气,就老老实实嘟囔:“那人皮被妖化,和那个吃人的妖一样恶心得要命,还吃我的灵气,我不愿意。”
她说话时,已经能勉强站直,就是垂着眼,低声暗语时,面上便透着阴戾,黄草亮色的衣服都没办法藏住,或者说是,人家压根也从来没藏过。
这是裴无咎一直知道的。
他指尖运起一股灵力,勾着裴殊的项圈把她拽了一下。
少女还在那恨恨不知想什么,被他这一拉,晃了半步要晕,立刻蹙着眉毛无害起来,抬手扶住头。
裴无咎睨她,将灵力送进她卡在领口的铃铛里,无语道:“为师的灵力罢了,想那么多做甚。”
“就是你的才……”裴殊舌头打结,没说出来。
“噤声。话多伤气。”
裴无咎压根没仔细听,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抹额下的眉头拢起又松下,看裴殊迷迷瞪瞪,果断拉一把她的手臂将人背在身上,身形一闪,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