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第 14 章
    刘景在心里盘算着,胡立他们已经跑了,大理寺见到的也只有两具不能开口的尸体,什么证据都没有,亲眼见过的人也唯有花游子一个。

    只要自己死不承认,说自己帮忙花游子抓歹徒,无论花游子说什么都硬说是他误解,这样大理寺也就没法将他怎样。

    “花大人说有刺客闯进了下官的宅邸,下官这一搜,还真搜了出来,可这几个刺客功夫实在了得……”

    可这个宁大人听了他的话,也没什么反应,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。

    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“宁大人!抓到了!”

    远处传来的高呼打破了这种寂静。

    花游子和守在外头的大理寺吏役抓着几个黑衣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宁明秋粗略地扫了一眼,这些黑衣人都被卸了武器,又始终蒙着面,瞧不出来谁是谁。

    花游子明白她在找什么,她应是在找那个持有铁锤的凶手:“放心吧宁大人,一个都没放跑。”

    宁明秋略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这才去看脸色已然变得惨白的刘景:“刘大人,这几个刺客,你可认得?”

    “宁大人,下官不认得这几人。”

    “刘大人,”花游子觉得好笑,“脸都还蒙着呢,你这就说不认得了?”

    “下官怎会认得这种歹徒!即便蒙了面,下官也知道不会是下官认识的人!”

    几个大理寺的吏役转去问这几个黑衣人:“说!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
    黑衣人们皆是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”一边是死不承认,一边是守口如瓶,宁明秋也不急,“刘大人虽不认得,但刘大人宅内的家仆或许会有几个认得的,本官已派人去问话了,不急,咱们就在这里慢慢等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宁明秋眼睛一闭,单手托着脸,就这么在轮椅上闭目养神了起来。

    庭院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时间分外难熬,刘景握剑的手微微发抖,宅里的家仆确有好几人是知道胡立的,但这几人都是心腹,只要他们都没说出来,自己就还有救,他可以立马去找叔父,叔父会帮他的,一向如此。

    “宁大人。”

    花游子的一声唤吓得刘景一惊,他扭头望去,这花游子不知何时进了屋,此刻正端着茶托出来,拿起个茶杯递给了宁明秋。

    随后这个茶托又被接手的下人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刘大人稍安勿躁,若大理寺没法证明你的清白,御镇司也有法子,虽说御镇司鲜与工部打交道,可相信刘大人多少也听过御镇司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,大理寺的人反而不乐意了,“花大人此言差矣,若是将这几个刺客带去大理寺,不出三天,该说的他们说,不该说的他们也得说!”

    “三天?我看两天就够了!”

    “哪用得着这么久,上次抓的那个歹徒,嘴巴看着严,才受了那么几下就开口了,我看这几个……也不像样,一看就是没见识过大理寺的手段,到时候随便来两下就……”

    宁明秋喝茶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她竟是忘了,在这种世界里,刑讯逼供还是个常用的法子。

    可若是先将几个贼人带去大理寺审讯,等他们招供了再来擒这刘景,怕是他已经跑了,或是又生出什么新的变故。

    还是要让他当场承认,或找个说辞将他一同带回大理寺。

    忘了的不止她一个人,那几个黑衣人,在听了大理寺吏役如此讨论后,竟有几个瑟缩了下,他们干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有刘大人撑腰,可如今大祸临头了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几位弟兄让一让,”吕邦瞧着时候差不多了,便挤了进去,对着宁明秋一行礼,“宁大人,这宅里的家仆已经问完了,他们派在下来告知宁大人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还没怎么问呢就有人招了,您是没见他那个样子,抖得跟个筛子一样,头也不敢抬,稍一吓,就什么都给说了出来,一边说还一边哭,不仅把刺客的事供了出了,自己小时候偷过邻家的柿子都给说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吕邦说话的声音不大,却是讲得活灵活现、添油加醋,他每说一句都如一记重锤敲在刘景心口。

    刘景兴风作浪惯了,若说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此刻便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棺材的时候,他腿有些发软,堪堪被身边的家仆扶住了。

    宁明秋还在继续问:“关于刺客一事,他是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吕邦:“说……这一切全是刘大人指使的,那家仆也是不敢违命,他现将实情和盘托出,就是为着大人可从轻发落……不知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他并未审问家仆,更无和盘托出,他只是在进宅前被宁明秋嘱咐了一件事:“……到时你便说已审问过家仆,家仆已和盘托出。”

    吕邦不解:“可宁大人,这我该如何说?我又没见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