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宁大人这是不敢赌?”
“……”宁明秋放下了轿帘,“罢了,起轿。”
轿子又被平稳地抬起,有橘黄色的烛光透过侧面的轿帘,将暖意传了进来,不知是花游子还是金盏捡起了灯笼。
“所以,宁大人,你爱喝什么茶?”
是花游子。
聒噪得很。
大黄又抱着脑袋埋进了前爪。
宁明秋却在此时想起了在县衙看案卷的时刻。
她掀开侧帘:“花大人,县尉大人的案卷,应是还未送到大理寺吧?”
“宁大人,县衙的案卷一向是到了月中旬才会向大理寺上交,这还没到清明,县尉大人的案卷自然是还未上交的,”花游子稀奇,“怎么?大理寺的事情,宁大人还需问本官?”
正因为还未上交到大理寺,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去县衙查看案卷。
“并非,下官只是希望花大人多想想案子的事情。”
下午那李评事曾说,找宁明秋了解案件进度,只是因为怕翻了案,追责到他这个审卷人身上,乌纱帽不保。
可若是案卷一开始便不在大理寺,又怎会有追责一说?
而且,他是去鸽舍找的宁明秋,若是进去找养鸽的小厮问问,一定能知道众人要去找许观。
出卖宁明秋等人行踪的,应正是这个李评事。
“宁大人,案子此时已经明了,本官以为已经没什么可想的了。”
“花大人,您方才的赌,下官愿意赌,只是,下官也以为,应是那工部侍郎的侄子派的人。”
“恩,既然如此,本官就来赌不是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