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第 10 章
  “这……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”钱氏接了话,“亡夫走前并未告知他去了何处,直到前两日他表妹来吊唁,民女才知道他竟是去参加了表妹的喜宴。”

    “喜宴?既然是喜宴,为何不与你同去?”

    “民女染了风寒,而且……”钱氏说得吞吞吐吐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“民女与他那表妹有些不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合?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他那些个亲戚,总想着他照应什么的,可他就一小小的县尉,官也不大,银子也不多,哪有什么能照应的……”

    出了县尉府,金盏和车夫们已经候在门口了,从大理寺一路赶到了这县尉府,若不是听大理寺的人说是被花游子带走了,她还当是宁明秋被个武艺高强的匪徒从戒备森严的大理寺里劫走了。

    金盏见推她家小姐轮椅的人是那个花游子,便气不打一处来,可瞧着那官服,也不敢发作,只得恶狠狠地盯着花游子推轮椅的手。

    所幸宁明秋也不想再把花游子当轮椅的替代品,便唤了金盏,“金盏,回大理寺,我们要找的人,在大理寺。”

    见着一行人走远,钱氏低声斥责顺子:“你为何要说这话!”

    顺子苦着脸:“夫人,他们棺都开了,若是不说……府上怕是难得安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