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既能防止其中一人叛变,有两个门客在也确实能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“而绣云,是个负责端茶送水的丫鬟,由她试毒的话她就不敢下毒,她说自己一直没有出县衙,该是应了县令大人的要求,与外界无接触,也不会被外人收买。”
花大人踱了两步,绕到宁明秋跟前,眼睛盯着她,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:“宁大人所言在理,果真是断案如神。”
这明明是句夸奖的话,可宁明秋却听出了十分的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那宁大人可知,这县令为何平白无故地害怕有人谋害自己?”
“不论为何,县令大人已经身亡,即便有人真想谋害他,也无法得手,也就没有再探究的必要了。”
听了这话,花大人并未死心,又去问陈远:“陈捕头,你平日里和县令离得近,你可知县令为何害怕有人谋害他?”
岂料,陈捕头还真给出了答案:“花大人,实不相瞒,小的以为……县令是被县尉溺水身亡的事情吓到了,故而……多思多想……”
溺水身亡,宁明秋听到这四个字精神一振,而趴在堂下像是睡过去了的大黄,此时也竖起了耳朵。
这不正是与先前宁明秋的死亡方式相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