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大人让刚刚起身的宁明秋又坐了回去,她转动轮椅,看到自己跟前又跪了个人。
此人着一身劲装,即便低着头也能看见他紧拧的眉头。
“下跪何人?”
“在下姓吕名邦,是县令大人的门客。”
竟是门客,宁明秋上下打量了他,见他腰上挂着柄剑,再想起来福说“衙内一向安全”,便有了些主意。
“你是因何事来找本官?”
“回大人,在下前几日被县令大人招进县衙,县令大人命在下顾好他的安危,另外也要时刻看着张三石这号人,结果这没过几日县令大人就身亡了,在下认为多半就是张三石干的,县令大人命在下看着是怕他动手脚,这才特地来找大人禀报。”
“这张三石是何人?”
“是县令大人的另外一个门客。”
“县令大人有几个门客?”
“回大人,加上在下共有两个,张三石比在下早来了一年多,大概是这一年与县令大人有了嫌隙,便心生怨恨,遂……”
这吕邦竟讲起了故事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宁明秋问:“若县令大人与此人有了嫌隙,为何还留他在衙内?”
“这……应是此人握了县令大人的把柄!”
“若是此人手握县令大人的把柄,那应是张三石防着县令大人才对,会心生杀意的也只会是县令大人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!”
宁明秋轻轻一叹气,又听得吕邦将故事讲了下去。
“那定是县令大人手中握有张三石的把柄!张三石或许家中留有尚未迎娶的青梅,但因把柄握在县令大人手中,只得留在衙内,不能回乡,便对县令大人痛下杀手!真是可悲可叹!”
“……”
“大人!张三石……”
“罢了,”宁明秋打断了他,“你去把张三石喊来见我。”
“遵命!”
没过多久,眉头舒展开来的吕邦便将张三石带到了宁明秋面前。
这张三石的腰间也挂着柄剑,神色肃穆,跪在宁明秋跟前行了一礼:“大人,在下张三石。”
宁明秋看了眼吕邦:“吕邦,你去前堂找花大人,将你刚刚讲与我的事情告知于他。”
“遵命!”
这吕邦前脚刚走,张三石的额头就接了地:“大人!刚刚那个吕邦!正是杀害老爷的凶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