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经过去了,您怎么能……”
这不守孝竟是为了投诚。
宁明秋已然明了自己眼下的处境,父母畏罪身亡,先前的宁明秋投了诚,与父母撇清了干系,竟只是降了职就将危机度了过去。
虽不知为何跳河自尽,但于现今的宁明秋而言,既然已度过危机,余下的事情就只需慢慢了解,而后在这个寻常的世界里好好度过此生而已。
宁明秋作有气无力状:“我有些乏了,余下的等天亮了再说吧。”
听了这话,金盏总算收起眼泪,为她整理了下被褥:“那小姐好生歇息。”
宁明秋躺回被窝,却发现金盏没有要出屋的打算,这丫鬟吹灭了蜡烛,在屋内靠窗的榻上歇息了。
这确实是在好生照看着宁明秋,生怕她再做出点出人意料的事情。
夜深了,宁明秋适应了黑暗,借着屋外的月色打量着屋内的陈设,都是些寻常物件,瞧着没什么特别的,而大黄,宁明秋探头瞧了瞧睡在床下的这条狗,竟不知何时睡过去了,眼下睡得正熟。
寻常的屋子,寻常的狗,寻常的人,这屋内场景平静得令人心软。
这一夜宁明秋睡得很是安稳。
若不是天没亮就被屋外的动静吵醒了的话。
“主人!外面有大理寺的吏卒求见,说京中出了命案,要您现在赶去县衙,若……若不能今早破案,寺卿大人要拿您是问。”
金盏听了不知低骂了一句什么,“就是见您失了势,才会如此欺辱于您!要是往日,这个汪大人哪敢这样同您说话!”
而宁明秋此时有些讶异,她昨夜听闻宁明秋被降职,已得知这宁明秋有官职,可她没料到,这官职竟是大理寺的官职,这差事竟是要查案的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