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了几条一指宽的带子。
大部分衣服都是靠这种带子固定的,提前缝几条,要用的时候能方便些。
半下午林娘子来了一趟,给他送了一个装满凉水的竹筒,这样的竹筒陈川也有一个每天出门的时候会带去。
林娘子说:“天热,多喝水。”
她走后,边上老汉问叶洮:“这是你娘?”
“我姨。”叶洮说。
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,叶洮了知道老汉姓洪,也知道他早年死了妻子,没有再娶,只有一个女儿,嫁在城中。
洪老汉干活时垫在膝上的蔽膝磨破了,叶洮给他补好,没收钱,洪老汉就送了他一个巴掌大的竹编小盒:“拿去,收针线。”
叶洮摆摊第一天,净入三文加一个针线盒。
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拿针,掌心有些酸痛,晚上陈川给他推背的时候,他伸手问:“手能按吗?”
陈川说加钱。
叶洮先是问:“加多少?”
不等他开口,又说:“记我账上吧。”
他手里就十二文,经不起狮子大开口,还是接着欠吧。
陈川气笑,把药瓶扔给他:“你自己按。”
叶洮也笑起来:“算了,你这药太贵,我拿热水泡泡就好。”
让他选的话,这个六百文的药根本也不该用。
不过贵有贵的道理,效果确实明显,几次下来原先紫色的淤痕散去,慢慢变成青黄色,碰到也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