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早些坐船出去,晚间再搭车回来。”
这样刨去路费,一天也比近港挣得多。
外港离着有二十多里地,林娘子忧心忡忡:“你这样身子怎么吃得消?还是在那儿赁间屋子住,不必来回奔走。”
陈川摇头:“不定能做多久,我是坐船,不是走着去,也不费力。”
这是一个缘故,另一个缘故,他不说林娘子也知道。
二月初天还没这么热的时候,家里遭过贼。
那贼十分狡猾,专挑男人不在家的偷,万幸那天陈川在家,将贼擒住拿去了官府,若不然她们娘俩便和前几户遭贼的人家一样,发现了贼人也不敢声张。
想起这事林娘子也后怕,但还是道:“那阵子日子难过,如今夏粮上来总能好些。”
陈川还是不应:“等我攒些银钱,咱们搬到城里去住。”
他不松口,林娘子也无法,珍娘是小倔驴,陈川也不遑多让,小的还能哄一哄,大的这个,如今她跟珍娘两个都靠陈川养着,主意正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