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指望那种人守约。”你转头去,“岩胜,我们把他们,把那两个孩子接过来吧,我们来培养他们做武士。”
岩胜答应了你。他说近来战死了几位士兵,那两个孩子刚好补阙。
你感到了些许安慰,心里依旧空落落的。
派出去的侍卫花了几天功夫,才从村子最偏远的一处窝棚里,找到了两个脏兮兮小男孩。
他们有数日不曾吃饭,累得走不动,只能先养一会儿,再带回继国家。
你听了下人报回的消息,知道秋山家果然出尔反尔,又是好一阵难受。
与此同时,造桥的工程已准备就绪,河中心打好了木桩,围堰用的石料就堆在岸边,桥头的位置挖了一个深坑,那就是埋人柱的地方。
更深露重,工匠们都休息去了。坑底瘦骨嶙峋的女人,半边身子在土外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她已咒骂、哭号了一整天,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浓黑的夜色中走出一道更暗的身影,两点梅红色的光像不详的鬼火,探出的手指无比苍白。
“让我看看这么重的怨气能带来什么惊喜吧。女人,想要我的血吗?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