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英。

    如坠冰窟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天塌了。

    资源全给了队友。这意味着什么？这意味着，她们在团内，将彻底沦为伴舞。

    沦为背景板。

    那点可笑的“统一战线”，在绝对的资源碾压下，瞬间粉碎。

    在强烈的嫉妒和对未来的极度恐慌驱使下。

    智秀和彩英，防线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“扑通！”

    两女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沈若冰面前。

    没有犹豫，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。

    “沈秘书！求求您！”智秀哭得梨花带雨，膝行两步，想去抱沈若冰的腿。

    “求您给老板打个电话！给我们一次机会！那天在夜店，是我们不懂事！是我们认不清真神。

    我们错了！我们什么都愿意做！”

    彩英也在旁边拼命磕头，泣不成声：“求求您！让我们见见老板吧！”

    阶级，在这一刻血淋淋地撕裂。

    沈若冰嫌恶地退后一步，避开了智秀的手。

    她嗤笑一声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孩。

    眼中没有丝毫同情。

    “机会？”沈若冰声音冰冷，透着嘲讽。

    “老板给过你们机会，是你们自己不要。真当老板的时间不值钱吗，随时等你们反悔？”

    她俯下身，看着两女绝望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既然现在知道机会的可贵，那就回去继续练舞吧。继续努力。”

    沈若冰直起身，不再看她们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上桌，看你们以后的努力了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，沈若冰踩着高跟鞋，骄傲地走出了偏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晚，首尔江南区。

    PB女团回到了宿舍。

    氛围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    智秀和彩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高，更没有了下午在练习室里的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她们像两个卑微的仆人。

    珍妮刚进门，智秀就赶紧拿来拖鞋，蹲下身子帮她换上。

    Lisa坐在沙发上。彩英立刻端来一杯温水，主动走到她身后，讨好地帮她捏着肩膀。

    “珍妮姐，Lisa姐。”

    智秀的声音甜得发腻，“今天累坏了吧？饿不饿？我去给你们弄点夜宵？”

    满口都是“姐姐”。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

    她们疯狂地拍着马屁。

    在倒水和按摩的间隙。她们旁敲侧击，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首尔那套豪宅里的细节。

    询问着那位中国老板的喜好。

    “珍妮姐……”彩英一边捏肩，一边红着眼眶乞求。

    “下次……下次你们再去见王董的时候，能不能……带上我们？

    我们在旁边端茶倒水都行。

    只要让我们在王董面前，露个脸……”

    残酷的现实，血淋淋的内卷。

    珍妮和Lisa靠在沙发上，享受着队友的谄媚。

    没有拒绝，也没有答应。

    她们只是淡淡地闭着眼睛，享受着地位反转带来的畸形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