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新罗酒店的地下车库。
王敢左拥右抱,带着两个戴着口罩、把头埋得低低的女孩,时不时娇笑连连。
刚走进了酒店大堂,准备搭乘专属的VIP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。
就在这时。
“叮——”
专属电梯的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,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她刚处理完酒店一件棘手的突发客诉,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态。
但这丝疲,丝毫掩盖不住,她那极其出众的气质和高贵的容貌。
长公主,李富真。
四目相对。
王敢和李富真,在空荡荡的电梯口撞了个正着。
李富真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迅速扫过王敢,然后落在了他身边那两个身材火辣、虽然遮掩着面容但明显是年轻女爱豆的女孩身上。
只这一眼,李富真眼底深处就闪过一丝冰冷的鄙夷。
呵,男人。
她原本以为,这个在晚宴上敢当面怼她弟弟、甚至提出“炒房敛财”这种疯狂阳谋的中国巨鳄,是个深不可测、一心只图霸业的枭雄。
没想到。
这刚吃完饭没几个小时,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江南区的夜店,像个发情的暴发户一样,带了两个小戏子回来开房。
果然,天下的乌鸦一般黑。男人只要有钱,全都是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货色。
但作为新罗酒店的社长,作为受过顶级名媛教育的财阀千金,李富真并没有把心里的鄙视表露在脸上。
她微微欠身,脸上挂起了毫无温度的职业假笑。
“王总。”李富真声音清冷,“看来您的夜生活很丰富。祝您在新罗酒店,有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话说得极其客套,但也极度疏离,带着老钱名媛对暴发户的无声嘲弄。
王敢看着李富真那副高高在上、仿佛看着一堆垃圾的眼神。
突然笑了。
他就喜欢这娘们拽拽的调调。
松开了两个女孩的手,往前迈了一步,直接逼到了李富真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缩短到了不足半米。
王敢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酒气,混杂着压迫感,直扑李富真的面门。
李富真眉头微皱,下意识地想往后退。
王敢却微微低头,凑到她的耳边。
“李社长。”
王敢用英语,低声说了一句挑逗的话。
“如果……你今晚愿意来顶层陪我看首尔的夜景。”
王敢的声音低沉而邪肆:“她们两个,我现在就可以让保镖从酒店大门扔出去。
你觉得怎么样?”
李富真浑身一僵。
她那张始终维持着优雅面具的脸,瞬间变得煞白,紧接着又涨得通红。
她不敢相信,这个中国男人,居然敢在她的地盘上,用这种把她和夜店女郎相提并论的下流话,当面调戏她!
这是对三星长公主赤裸裸的侮辱!
“你……”李富真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敢根本没等她发作。
大笑了一声,转身重新搂过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女孩,大步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缝隙里,王敢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气得脸色铁青的李富真。
猎杀财阀,怎么能只猎杀他们的钱呢?
这座冰山一样的长公主。
他王敢,要定了。
……
新罗酒店顶层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大床上。
王敢靠在床头,点了一根早起事后烟。烟雾在晨光中缓慢升腾。
被子里,两个女孩像慵懒的小猫一样,蜷缩在他的一左一右。
昨夜的狂风暴雨虽然让她们精疲力尽,但此刻她们的脸上,却带着一种找到超级靠山后的极度踏实。
王敢吐出一口烟圈,伸手在左边那个长着一张极具辨识度高级脸的女孩脸上捏了一把。
“你们韩国女孩,皮肤倒是不错。智秀是吧?”王敢随口叫了个名字。
女孩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睁开眼睛,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,但很快又被她极力掩饰了下去。
她咬了咬嘴唇,小声纠正道:“王总……我叫珍妮。”
“哦,珍妮。”王敢哈哈一笑,丝毫没有叫错名字的尴尬,“都一样。反正都是黑粉(BlackPink)。”
对他来说,这些包装精美的女团成员,就像流水线上下来的漂亮盲盒。
他享受拆盲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