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坐在老板椅上，看着站在门边显得有些局促的陈静。
刚才在地产谈判上的不快，被人顶撞的躁郁，此刻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他的眼神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。
“过来。”王敢声音低沉。
陈静浑身一颤，她太熟悉王敢这种眼神了。
她解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扔在地上，顺从地走到书桌前。
没有前戏，没有温情。
王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猛地拉进了怀里。
书桌上的文件和烟灰缸被扫落一地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这一刻的王敢，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。
他只是把怀里这个女人，当成纯粹用来发泄的工具。
动作粗暴，甚至带了几分泄愤的意味。
然而。
承受着这种近乎屈辱对待的陈静，双手死死地抓着书桌的边缘，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。
但她的脸上，却看不到半点委屈。
不仅没有委屈，她的眼底甚至闪烁着病态的狂热。
在陈静扭曲的价值观里，这根本不是什么屈辱。
这是她独一无二的价值。
陈小雨高高在上的名媛又怎样？身家几十亿又怎样？
她有事业，她有矜持。她不能随时随地像条狗一样地伺候王敢。
而她陈静能！
她可以在王敢火气最大的时候，填补这个空白。她可以扔下所有的尊严，去当那个随叫随到的“灭火器”。
这才是她在这等级森严的后宫生态里，能死死咬住位置的终极武器。
“敢哥……”陈静仰起头，看着近在咫尺满脸冷酷的男人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病态的骄傲。
“我……我比她们……都好用吧……”
王敢看着她因为谄媚而微微扭曲的脸，冷笑了一声，没有回答。
他只管发泄。
至于这些女人心里，在做着什么见鬼的阶级跨越梦，他根本不在乎。
书房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几分靡靡的味道。
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过后，王敢靠在宽大的椅背上，随手点了一根事后烟。
陈静像只温顺的猫，半跪在地毯上。
她没顾上整理自己的凌乱，正拿着一块热毛巾，细致且轻柔地替王敢清理。
动作熟练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干完活，陈静把毛巾放在一旁。她没有急着走，而是顺势靠在了王敢的小腿上。
“敢哥。”
陈静仰起脸眨了眨眼睛，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好奇。
“刚才您跟小雨姐聊天的时候，我听见您说什么‘康波周期’……那是个什么东西呀？”
她就是个普通本科毕业的底层妹子，时间都用在化妆和买衣服上了。
哪里懂什么经济原理？！不然之前也不会被徐伟给坑了。
不懂归不懂，但她极度渴望发财。
王敢吐出一口烟圈，低头看着她。
其实哪有什么高深莫测的经济学理论。王敢前世也就是个苦哈哈的打工人，哪里懂什么康波不康波的。
但他有个极其变态的重生外挂。
重生之后，他的记忆力被强化到了恐怖的程度。
而且是一点点的展现出来。
前世那些在手机上随意划过的财经新闻、短视频里那些经济学家的马后炮分析。
哪怕当时只看了一眼，现在都能清清楚楚地从脑子里翻出来。
什么康波周期，不过是他利用前世已知的经济下行结果，反向倒推出来用来装逼的宏观概念罢了。
不过，用来忽悠人足够了。
“这东西太宏大，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王敢夹着烟，随口用最通俗的大白话给她解释：
“简单来说，就是经济有荣有枯。
现在这几年，不管是搞房地产还是搞互联网，热钱遍地，傻子都能赚钱，这叫繁荣期。
但好日子快到头了。”
王敢用烟头点了点桌面：“到了19年左右，潮水就要退了。
到时候现在越是看着赚钱的、杠杆加得越高的行业，死得就越惨。”
陈静听得半信半疑。
在她的认知里，现在的新街口人山人海，奶茶店每天的流水几十万。
外面的房价更是一天一个价。
这么红火的世道，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？
但她心里虽然疑惑，却没有表露出来。
因为坐在她面前的是王敢，是在股市里空手套白狼、狂卷几百亿美金的活阎王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，在陈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