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芸跨坐在王敢腿上,衣服已经褪了一半。
她毕竟是国内杀出来的女强人,虽然心里慌得一批,但脸上的表情还算勉强崩住了,没有尖叫出声。
王敢的反应更是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他没有惊慌失措地推开丁芸,也没有急着穿衣服掩饰。
随手抓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,披在丁芸的肩膀上。
“你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王敢拍了拍丁芸的后背,语气平淡交代工作,“剩下的公关细节,明天去公司再说。”
丁芸如蒙大赦。
她紧紧拢着西装外套,低着头连看都没敢看伊凡娜一眼,快步逃离了客厅,躲进了客房。
客厅里只剩下王敢和伊凡娜两个人。
伊凡娜把旅行箱重重地摔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出乎意料的是,她并没有像争风吃醋的泼妇,去抓着刚才跑掉的丁芸不放。
作为老钱家族的名媛,深知为了个下属大吵大闹,不仅掉价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她死死盯着王敢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这两天,为什么没直接回纽约?”
伊凡娜一步步走到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质问。
“我们之前明明在德州,你为什么后来一个人跑去了蒙大拿?
你在那里干了什么?”
女人的直觉,有时候准得可怕。
伊凡娜骨子里有极强的领地意识。
在她看来,老米就是她的主场。
她绝不允许王敢在她的领地上,有见不得光的小动作。
蒙大拿荒郊野岭,王敢在那待了两天太反常了。
王敢靠在沙发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他一眼就看穿了伊凡娜的小心思。解释玛吉和孩子?不可能。
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心虚。
在这个时候,气势绝对不能弱。不然以后真成了大公主,还怎么拿捏她?!
“怎么?”
王敢吐出一口青烟,眼神微眯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我去蒙大拿视察我自己的牧场,清点我自己的牛羊。这还需要向你打报告?”
伊凡娜被他倒打一耙的霸道噎了一下。
“王,你别转移话题!”伊凡娜咬着牙,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牛羊!”
“够了。”
王敢夹着烟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,打断了她的质问。
起身走到伊凡娜面前,捏住了她的下巴,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伊凡娜,别在我面前玩查岗的把戏。”
王敢盯着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,开始他炉火纯青的太极推手。
“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,或者不相干的应酬,不配让你浪费情绪。”
王敢的声音低沉,带着极强的蛊惑性,“你需要记住的只有一点。”
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,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“在这片大陆上,只有你肚子里怀着我王敢的继承人。”
“也只有你是我在牌桌上,唯一不可替代的超级盟友。
你是最特别的那个。明白吗?”
这番话一半是霸道的“情话”,一半是直戳灵魂的利益绑定。
伊凡娜那点的怒火,瞬间土崩瓦解。
她清楚轻重缓急。
跟上不了台面的野花野草争风吃醋,有什么意义?
她手里握着的是王敢的血脉,是男人在美核心代理权。
这才是王炸。
只要保住这个基本盘,外面的女人算什么?
伊凡娜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。
她顺势靠进王敢怀里,把头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有些发闷:“你就是个不讲理的混蛋。”
……
几天后。
丁芸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几家空壳公关公司,已经通过层层外包。
在阿三的几大IT工业园里,正式拉起了一支庞大的“网络大军”。
成千上万个伪装成,老米本土网民的虚假推特账号被批量激活。
他们带着精心伪造的IP地址、美式俚语和个人简介,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推特和脸书。
丁芸把阿三那边传回来的数据报表递给王敢。
“王总,人手齐了。
第一波攻势怎么打?
我们要不要先发几篇论述老特先生经济政策的长文,去一些时政论坛上洗版?”丁芸请示道。
“长篇大论?”王敢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,“你以为这是在大学里搞辩论赛吗?
那些红脖子听得懂吗?
简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