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知语当面一通夹枪带棒地抢白。
夏悠然也不生气。
她早就习惯了这位首席金融官的毒舌。
两人在集团里,一个是负责底层赚钱的实业派,一个是负责资本扩张的金融派。
视角不同,日常斗嘴已经是家常便饭。
“行行行,你秦总看得远。”夏悠然撇了撇嘴,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扩张。反正我游戏部那两层的地盘,谁也别想抢。”
王敢看着这两个手底下最得力、也最能折腾的女高管斗嘴,觉得挺有意思。
他没有插话,等她们吵完了。
他拿起桌上秦知语刚拍下的那沓文件。
“天眼科技的事,办妥了?”王敢翻开第一页,随口问道。
一谈到工作。
秦知语立刻收起了刚才斗嘴的闲心,脸色变得严肃。
“办妥了。”
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,反而带着明显的埋怨。
“按照您的死命令,投资部兵分三路。
在过去的大半个月里用强硬的手段,强行拿下了国内三家具备核心算法和成熟代工厂的中大型安防企业。”
秦知语的眉头紧锁:“现在这三家公司已经完成了财务并表,正式重组并入了新成立的‘天眼科技’。”
“但是,王总。”
秦知语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加重了几分,直接指出了这次并购案中违背金融常理的地方。
“为了抢时间,为了逼他们签排他协议。我们给出的溢价太高了!”
她指着报表上的几个数字,心疼得直咬牙:“这三家公司,我们平均溢价了近百分之四十!
这在财务风控上,简直是不及格的操作!
我们等于是用几倍的真金白银,去硬砸出了一条硬件生产线!”
花钱买溢价。
这是风投圈里最忌讳的冤大头行为。
然而,面对首席金融官的严厉抱怨。
王敢不仅没有生气。
他仔细地翻看了一下合并后的天眼科技的资产清单、专利储备和产能报表。
他的嘴角,渐渐勾起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溢价百分之四十?不高。”
王敢合上文件,把它扔在桌上。
他看着还在心疼钱的秦知语,点了一根华子。
“知语。你算账算得很精,但你看得还不够远。”
王敢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点了点:“有了这三家公司的底子。
咱们天眼科技,现在就算一脚踹进了国内摄像头产业的第一梯队。”
“未来的时代,是什么时代?”
王敢盯着秦知语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是视觉感知的时代。”
“自动驾驶、智慧城市、无人物流、甚至是你想象不到的智能家居。
所有这些东西,都需要一双眼睛。”
“摄像头的需求量,在未来十年是天文数字。
那不是几百万、几千万,那是几亿、几十亿个镜头的海量市场!”
“把这种级别的硬件产能和底层数据接口,死死地握在自己手里。
别说溢价百分之四十,就算溢价百分之一百,这笔买卖也绝对不亏。”
王敢霸气地定下了调子:“用钱买时间。用溢价买护城河。这才是最高级的金融操作。”
听完王敢这番降维打击般的战略宏图。
秦知语愣住了。
她虽然在财务上极其专业,但对于未来十年的硬件生态,她的想象力确实不如这个仿佛能看透未来的男人。
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就在这时。
办公室虚掩的门缝里。
传来了几声极其做作、甚至有些甜腻的附和声。
“王总说得太对了!”
“就是啊。王总高瞻远瞩,哪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看懂的。”
门被推开。
陈静端着两杯刚磨好的咖啡,吴琼拿着几份无关紧要的销售简报。
今天是搬迁的好日子。两个边缘的金丝雀,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溜了进来。
她们刚才在门外听到了王敢的这番宏论,虽然根本听不懂什么自动驾驶、什么视觉感知。
但她们知道,这个时候拍马屁绝对不会错。
“王总真是太英明了!”吴琼把简报放在桌角,满脸崇拜地看着王敢。
“有您在,咱们室女座以后肯定能把那些什么海康大华全踩在脚下!”
“是啊敢哥。”陈静把咖啡递过去,不由自主的想往王敢身上靠,“您这眼光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