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,和一种盲目的信赖。
“好了?”王敢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,轻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秦知语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,“充满了。”
“充满了就睡一会儿。”
王敢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。
凌晨三点。
“再过六个小时,好戏就要开场了。”
王敢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到时候,我要你以最好的状态,去收割这个世界。”
秦知语抬起头,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。
“遵命,我的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