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地观察着她,只有戴上了这镣铐,她才能这样安静地和自己对坐着。他不禁想起了卫浅枝,如果是卫浅枝,他会怎么做呢?
不,卫浅枝不会离开他,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做。如果她真的决定离开自己,他又能做什么呢?对于深爱的人,他舍不得将镣铐缚加其身。
他等了很久,对面的人一直没有反应。他终于坐不住了,站起身俯视着她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喝下了药剂。
“许新寒,你让我感到恶心。”浅枝愤恨地盯着他,几乎要透穿他的身体去看他那一颗冷漠而疯狂的心。
“恶心?”许新寒轻笑了一声,又抚上她的脸颊,“我已经足够仁慈了,是你一次一次挑衅我的底线。你要记住,你是一个仿生人,而我,是你的主人。”
仿生人和人类从诞生之初就是云泥之别,奴仆和主人才是他们最真实的关系,无法摆脱,无法反抗。为什么要让我产生意识呢?我倒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具机器。浅枝悲哀地想。
仿生人没有人权,浅枝并不指望许新寒能放自己一马。自从被逼着服用药剂后,她的身体素质迅速下降,整日不是贪睡就是发呆,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