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浅枝出了车祸,陈凌又气又急,责怪她没事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自己发信息,又嚷嚷着要立即飞回来看她。浅枝一通好说歹说才平复了陈凌的情绪,这才和她说起找人的事情来。
“没听过这个名字。”陈凌说,大概是一个没什么名气和资历的小记者。这一点浅枝也知道,罗谨微走后她就把这人查了个遍,同名同姓的也多,如果不是记者这一身份,她还真不好查。
俞昭昭,户籍终南市,本科学历,毕业于旬安大学。她毕业后就进了旬安日报社工作,到现在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记者。浅枝在网上找到了她写的一些文章,应该是一个文娱记者。说起来绘画也属于文娱类,文娱记者这份工作和自己倒是有几分关系,只是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不是见过她。
“我觉得可能性非常小,”陈凌说,“去年你去旬安的时候不是身患重病吗,哪有时间接受采访啊。”
浅枝感觉自己被陈凌说服了,但她还是请求陈凌帮忙找一下俞昭昭。
“好吧,晚点把资料发给你。对了,上次你说的那个车祸,我找人查了祝岭近一年的车祸记录,都没有相似的情况。如果不在祝岭,全国这么多城市,恐怕不太好查。”
浅枝有些失落,但又很快收拾好心情:“那就先不查车祸的事了,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幻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