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音讯。我不能确定他是否能收到我逝世的消息,也不敢去想他是否能回来送我一程。曾经有一人说我和母亲均是薄命寡亲之命,没想到灵验至此。如果我死时他不曾回来,以后也不必再念我祭奠我了,就像对待母亲那样吧。”
女子注视着镜头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眼睛变得异常清明:“可是,如果看见视频的是你,就说明我已经度过眼前这个难关,真正活了下来。希望你能接替这样颓废的我活下去,谢谢你,亲爱的……”
“浅枝”两个字她并没有发出声,只有嘴唇沉默的一张一合。脑中一阵嗡鸣,她盯着那双眼睛,后背猛地泛起一阵寒意,似乎有什么东西身后注视着她。“滴”,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响,她慌张地回头,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她是我,我是她。她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脸,柔软的手感无比真实。她真正活下来了,可是为什么她这样恐慌,就好像卫浅枝已经死去一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