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东垒安排的单人病房,冰箱洗衣机电视沙发各式家具都有,布置相比于其他病房算得上豪华。浅枝拘谨地抿着唇,仔细打量男人的模样,想回忆起那一丝熟悉感。
“你是谁?”能找到这间病房的人大概和东垒的人有关,但眼前的女子过于亮眼,一身衣装不菲,看起来像是有钱人。
“我叫卫浅枝。”她站在离自己不近不远的地方,似乎在探究着自己。
“不好意思,你找我有事吗?”这个名字他在新闻中看到过,好像是祝岭的什么富贵人家的子女,但他从来没见过她,不知道对方来找自己是什么用意。
“我好像认识你,”浅枝将自己的名片搁在一旁的桌上,“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或是听说了有关我以前的事情,都可以随时联系我。”
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认识自己,她不太甘心地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然后匆匆离去。
钟简行愣愣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头忽的生出一丝熟悉之感。自己分明不认识她,但看到她那双拘谨却坚定的眼睛时,他却想到了另一双眼睛。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在它们的注视下,所有的丑恶似乎都无所遁形。只可惜,它们已经不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