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全聚的时候,或许在未来,他们再渐渐老去、死去,就更等不到了。
“总会在一起的,我们的时间还很长,”陈凌安慰道,“浅枝的病都能治愈,还有什么是我们等不到的?”
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曹平春忽然问起她们有没有收到陶谷秋的生日宴请柬。陶谷秋是陶家独女,陶家前面几十年在祝岭发展,和陈家严家都很熟悉,后来陶谷秋去了旬安发展,企业的重心也移了一部分去了旬安,现在成了国内专攻医疗芯片的龙头企业。
按理来说,陶家和卫莫两家应该是都熟悉的,但浅枝却没有收到邀请函,她显然不是自己的朋友。
“收到了。”陈凌说。
“你会去吗?”曹平春问她。
“不知道,到时候再看吧。”陈凌曾经因为和陶谷秋争一块山头的承包权闹过不愉快,但碍于家族表面的关系,她们不得不以和谐的关系出现在媒体面前。这次陶谷秋的生日宴也宴请了他们这群朋友的一部分,其中就包括陈凌和曹平春。
曹平春听说陶家也邀请了许新寒,但浅枝明显不知道这件事,不过她也不打算去问他,反正自己又不会去。
现在的卫莫两家已不复当年。莫家以前是书香世家,后来莫熠去世,莫熠父母就回了南海养老,前几年接连去世。卫家则随着卫执的出国而逐渐衰败,原先的集团股份早已全部转售,集团高层换了一茬又一茬,早和卫家没了多大关系。
许新寒毕竟父母还在,企业产值还在逐年递增。他就算对继承家业不感兴趣,但也会和这个圈子保持一定的联系。而卫浅枝则变成了让人眼红的一个拥有大笔资产的“孤女”,而且这笔资产在她手里还没有钱生钱的打算。
“我们这些朋友就是你的圈子,何必和那些铜臭之人往来。”陈凌说这番话的时候,似乎忘了自己也在那个铜臭的圈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