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绿意盎然的草坪和灌木林。每早都有园林工人操纵着精密的机器修剪枝桠,那些灌木的形状已经足够完美,但他们依旧要每日修剪,因为小区要求的精确度严苛到浅枝称之为变态的程度。
浅枝曾和许新寒开玩笑,如果这份工作的要求不那么变态,她会很乐意尝试。许新寒听了只是笑笑,说她的手生来就是拿画笔的,别的不适合她。她低头看着自己一双光滑细腻的手,惊讶于长年累月的绘画竟然没有留下一点茧子。
许新寒回来的时候,浅枝正蹲在地上拨开两根缠在一起的花茎,手上都沾了些泥土。许新寒耐心地等浅枝折腾完,拉过她的手腕,拿出手帕仔细地给她的手指擦拭干净。
“浅枝,我们回家。”浅枝抬头,对上的是一双盛满她身影的眼眸。
离开研究院时,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闪烁流光的大楼,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但被她忽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