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受,余悠脖梗要扭断了,也未见那叽叽喳喳的鸟儿,若不是落在忘川河畔,没被抓来?
她鼓足勇气开口:“各位谁看见小女子的灵宠,一只肥嘟嘟的麻雀儿,原是立于小女子肩头的。”
没人应声,一阵酥麻滑过全身,她撑着小桌站起来,一瘸一拐来到令云生身边。他露出一个犹如羽毛般轻飘飘的笑容,又即刻收回了。
余悠莫名。这尾龙真是脾性古怪,难伺候的很,总忽地面容肃穆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周围男人亦是,手捧早已凉透的茶水,身体不敢偏个分毫,独眼珠咕噜噜地转,统统看向上方。
一位长着兔耳的女子卧于彩云上,一副美梦惊醒的模样,眉心透出几分烦扰。
白发与纱裙倾泻如晴雪,泛着淡淡清冷光泽,红瞳垂下时,霜色长睫投落暗影。
余悠惊叹片刻,徒然回神,结合早先幻境,猜眼前女子乃山海经中的讹兽。
西南荒中出讹兽,其状若菟,人面能言,常欺人,言思而善,其肉美,食之言不真矣。
余悠看书纯属娱乐消遣,一目十行,读着读着思绪就不知飘到哪儿去了,真正能进脑子的没几个字。
闺蜜的小说出实体书后,她趁休息日看了一下午,恰恰读到令云生黑化,接下来的事全然不知,依稀记得讹兽是反派手下的人。
讹兽抽出压在胸下的手,将一坨红线抛下,林嘉毅如陀螺般转了数十圈,线捆着他的脖子和翅膀,只鸟缘开开合合,似乎快窒息了。
余悠拧眉,不曾想系统当得如此憋屈,她随手拿起茶盏扔去:“放开他。”
茶杯正中讹兽额头,登时便红了,她也不恼,解下线,用相同方式还击。
余悠接住林嘉毅,全身血液如煮沸般,心跳莫名加速,她思考了会,认这点变化为感到杀意。
顾不得令云生,她一脚踹开门,整栋房子都震了震,外面冰天雪地,可退回去已不现实。
林嘉毅贪婪地呼吸,声音嘶哑:“不行,赶快回去待在令云生身边,游戏开始了。”
她将对方拢进袖中,转身那刻,大殿凭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