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特意加重了“最不可靠”几个字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随即,他微微扬起下巴,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姿态自我介绍:“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,【散兵】。很高兴见到你,大名鼎鼎的旅行者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逐渐变冷,“那么,专程来找我……有何贵干?”
荧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,剑尖雷光隐隐窜动,她直视着散兵,眼中燃烧着怒火:“你把邪眼分发给反抗军,利用他们的愿望,夺走他们的生命!这就是你们愚人众的所作所为?”
“哦?你说这件事啊……”散兵故作恍然,摊了摊手,表情显得十分无辜,甚至带着点戏谑,“你们好像搞错了一点呢。我虽然站在这里,
”他环视了一下这阴森压抑、弥漫着魔神残渣污秽气息的工厂,墙壁上凝结着暗紫色的诡异晶石,空气中漂浮着令人不适的微粒,“但我也只是个‘执行者’而已。真正的主谋,当然……另有其人。”
他忽然轻笑出声,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带着回音,显得格外刺耳,“哈哈……你不是很有能耐吗?大英雄。那就自己去找出来啊。”
荧沉思了一会,笃定地说:“是【博士】吧!”她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向散兵。
散兵意外地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哦?你知道他。也确实是他的手笔。”他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几分轻蔑,“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切片狂人,但能用这点小事,为‘她’添些乱子,我也是很乐意的。”
“你居然说这是小事!”派蒙气得在空中跺脚,小脸涨得通红,挥舞着拳头,“那么多人的生命,那么多家庭的痛苦,在你眼里就只是‘小事’吗?!”
散兵嗤笑一声,眼神淡漠地扫过派蒙,仿佛在看一只吵闹的飞虫。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,“在这乱世当中,人命本就如草芥一般。至少,邪眼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,不是吗?”
他向前踱了一步,靴子踩在布满污秽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你知道眼狩令吧?当初为了促成这件事,我和【女士】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呢。当然,这对我们有利——也就是这邪眼。
呵,【女士】那家伙自命清高,不愿意碰,明明这才是最轻松的,不用和稻妻那帮贪婪又愚蠢的家伙扯皮。”
他张开双臂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,脸上浮现出愉悦而扭曲的笑容:“现在看来,这一切都很值得。制造纷争,让弱者自行追逐力量……其实稻妻外面看起来很牢固,但内侧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,“却对我们充满机会。永恒把时间拉得很长,但其中每一个节点,都非常脆弱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荧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就像你们那些反抗军朋友一样。无论怎么努力,最终也只会是徒劳。如同水中泡影,灿烂的同时,也注定迎来毁灭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声音逐渐拔高,带着一种病态的激昂,“越是失去,就越想得到;越是无能,就越想挣扎……哈哈哈哈!这种闹剧,真是让人开心啊!”
“哲平才不是无能之人!”荧的声音陡然响起,冰冷而坚定,打断了散兵刺耳的笑声。她握紧了手中的剑,指节微微发白,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。
散兵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缓缓转过头,紫色的瞳孔缩了缩,随即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危险笑容,周身隐隐有雷光窜动。
“哦~?”他拖长了音调,歪着头,用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荧,“想打架吗?来吧,来自异乡的旅行者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摆出进攻的架势,雷元素在他掌心凝聚,发出噼啪的爆鸣声,“让我看看,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你,究竟有多少斤两!”
荧面无表情地竖起中指,指尖笔直地指向散兵,这个简单粗暴的手势在提瓦特大陆或许没有特定含义,但其中蕴含的轻蔑与挑衅却跨越了文化隔阂,清晰无比地传递了出去。
散兵脸上那充满战意的危险笑容瞬间凝固,紫罗兰色的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放大,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以如此……粗俗又直接的方式回应他的宣战。
“你……?”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疑问,随即被更强烈的怒意取代,周身的雷光噼啪作响,更为暴烈。
趁此间隙,荧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步,同时手迅速探入身侧泛起的微光涟漪之中——那是她连接着尘歌壶等空间的入口。派蒙也机灵地跟着飞退,小脸上写满了紧张。
眨眼间,一枚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芒的符箓出现在荧的掌心。符箓非纸非帛,材质奇异,其上流转的纹路复杂玄奥,中心以某种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一个“荧”字,边缘则勾勒出山岩与星辰的意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