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原本在腰间围得松松垮垮的毛巾缓缓下落,掉在了地上,而对方的视线随之缓缓下移。
纪嘉时:“…………”
数以万计的草泥马在草原上自由地奔跑,全世界的尴尬在这一刻凝为实体——
“砰!”
浴室的门重重关上。
一片死寂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也许是一秒,一分钟,一刻钟,一小时,或是一世纪,浴室的门被人敲了敲。
“衣服给你放外面了,自己拿吧。”
祝庭声的声音平静得都有些诡异了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,纪嘉时没有风吹唧唧好凉爽,祝庭声也没有看过情敌的鸟。
仿佛刚才只是纪嘉时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。
纪嘉时背靠着门缓缓蹲下,扶着额头,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这是一场梦,或者彗星突然撞地球,下一秒一切都烟消云散,没人记得。
该死。
祝庭声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,该不会以为他是变态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