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今晚诡异的感觉和留里的状态挂钩,她吃药下去会缓解的,现在他应该回去补眠。然而他刚起身走到门口,那种灭顶般的绝望感再次袭来。
“…..”
直哉带着一脸想要杀人的阴鸷表情,再次折回某人房间。
留里还没睡着。在看到直哉去而复返的那一瞬间,她的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。
果然。随着她心情转晴,直哉胸口的闷痛感又平复了些。
现在他可以肯定,自己这种生不如死的感官体验,绝对跟这货的病情锁死了。难道只要这女人的病好了就行?可她体质这么弱,这种重流感就算今晚好转,估计也得蔫头巴脑地休息个几天。
直哉语气不快:“你….还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留里呆住了,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留里脸颊通红,嗫嚅着开口,“小时候生病了没胃口,妈妈会做猪肉粥给我吃,我今晚就吃了个便利店的肉包,我想吃猪肉粥了。”
“你做梦吧。”直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我是不会为了你下厨的,你就喝点水,老实躺着。”
留里的眼眶又红了,一副又要大哭一场的架势。
“行了行了!知道了!不就是做粥吗?我现在就去给你弄!”
“可是….直哉少爷不会做饭吧?”
直哉傲慢地扬起下巴:“你猪脑子都会做饭,我怎么可能不会?”
…..
他还真的不会。
“啧,不、不就是把米变烂吗?能有多难?”
他在搜索框里输入“猪肉粥”。网页弹出一大堆繁琐的步骤,什么“浸泡”、“小火慢炖”、“肉丝腌制”。直哉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真是浪费时间,浪费生命。
他粗鲁地抓起量杯,按照网上的比例往锅里倒水。
“什么肉丝,还要按照纹路切?”直哉嫌恶的用两指夹起猪肉,放到案板上,刀子刷刷的落下,随便切成了勉强能入口的大小,一股脑全部塞进锅里。
锅子里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声音。
直哉盯着翻滚的白气。
“为什么溢出来了啊!网上没说啊?”
他手忙脚乱地揭开锅盖,立即被蒸汽扑了一脸,这种手足无措的狼狈感让他火大到了极点。
“都怪竹野留里,等我找到可以破解她术式的办法,一定要杀了她!”
好不容易等那锅东西看起来像碗粥了,直哉松了口气,倒入碗中,小心翼翼的端着上二楼。
…..这种端茶倒水的样子,根本是女佣啊!要是被禅院家那帮老头子看到,他的脸都没地方搁了。
留里房间。
“留里,起来吃——”直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留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她歪着头,眉头轻拧,病恹恹地靠在枕头上,呼吸很沉。
直哉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,有一瞬间想直接扣在她头上把她弄醒算了。
“…..我发誓早晚要破解你的术式。”
他黑着脸放下托盘。反正粥刚做好,一时半会也吃不了。
对了,留里是几个小时之前量体温的吧?现在也应该要量第二次了。
他抓起体温计,伸手掀开了一角被子。
要量腋下温的话,就….得伸进衣服里。留里现在的睡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,随着呼吸,凶口正微微起伏着。
“喂!醒醒!量体温了!”
他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脸颊。留里眉头微蹙,发出一点模糊的嘤咛,没有转醒的意思。
“不、不就是堆脂肪吗,碰到也就碰到了。”直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缓缓伸出手,指尖捏住了睡衣最上方的纽扣。
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,接着是第二颗。
够了。
白皙得晃眼的锁骨露了出来,随着呼吸,还能窥见一点点深邃的阴影。
直哉嗓子眼发干,视线像被火汤到了一样,迅速移开。
“躺下来一马平川的,根、根本不可能有d吧?撒谎也不打草稿的!”
他动作僵硬的将体温计塞了进。
“滴滴滴!”
拿出体温计,直哉盯着“38.8°c”的数字、
“…..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废物。”
他忽然想起女佣长帮他打包行李时,曾塞进过一盒针对咒术师体质研发的特效退烧药。当然也只是以防万一,毕竟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。
但现在看来,这药倒是有了用武之地。
翻出药盒回到床边,直哉试着喂了一口水,可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嘴角溢出,浸湿了枕头。
“喂,张嘴。”直哉不耐烦的伸手,一把掐住她发烫的下颌,迫使有些发白的唇瓣开启。
他